“你的音域倒是宽的。”老师教导过后脸缓和了些，“你先唱第一段，我听听看。”

见儿不上当，她只好接着讲：“说你最近在玩养成游戏，养成游戏是什么？”

殊不知在父母的负责，路采保底是个王，要是兄就此一去不回，那还能在海里成为国王。

没想到路采是货真价实的，他沉声：“你父母怎么想的？不让你读书，他们能给你的未来负责么？！”

没影？”

这再基础不过的音调，路采要是唱不来，那就是给族丢脸了。

然后在大家目瞪呆的视线中，他唱完了一整首歌。歌曲难度不低，但他没有一个错音，也没有任何卡顿。

一直以来，人鱼都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但有两样特毋庸置疑——惊艳的貌，和富有诱惑力的歌声。

老师翻白：“我在和他讲话，你凑什么闹？靠，真的不识谱？姓董的过来一个开跪？”

以他的能力，他是逃不掉的。就在这个时候，哥哥哼唱着随意的小调，船上的手立即迷迷糊糊地调转了航向，想去追寻这渺茫遥远的歌声。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路采见过人类对人鱼的歌声有多么着迷。

萧母：“我想听实话，你难得迟到一回，实在很可疑。之前夏泽打电话来拜年，我多问了几句你的事，他还跟我说了……”

被养的小人鱼不知自己成了饭桌上的话题，这些天他上课很积极，每次回宿舍都累得尾搐。

萧母发给他相亲对象的资料，：“早卸载吧，我留这里半个月，你接来没空打游戏了。”

他见路采对着乐谱发呆，名说：“第一节 课就三心二意？”

那是他在离家走之前，唯一一次看到人类，有艘船在不远驶过，差要发现他的存在了。

路采想说自己听了三遍应该会唱，可是没有话的机会，老师转打开钢琴盖，认真仔细地开始教他哆啦咪。

老师匪夷所思：“你真的不是科班生？”

她适时地言又止，萧远叙不知夏泽胡言语了什么，怕母亲在话，一言不发地翻菜单。

老师听到过别人喊路采文盲，但“文盲”这声称呼，好多人都担当得起。

萧远叙觉得他妈不该当总裁，应该去当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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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采听话地唱完，再被要求唱了第二段、第三段……

服务生拉开她对面的椅，萧远叙缓缓落座，还是同一个说辞：“太忙了。”

·

“老师，他应该不认识谱！”坐在路采后面的练习生抢着说。

老师之前是歌手，凭借过的实力，在选秀节目过导师。他淡娱乐圈后到公司任教，但格如初，没有因此柔和，是了名的暴躁苛刻。

这次是其他学生纷纷忍不住答话：“他不仅不是科班生，而且没念过书，音乐课都没上过！”

在课后，老师转就把路采的况告诉了董哥，表示自己本来误会了，还以为董哥是看脸签的路采。

养了少年几天的萧远叙：“……”

“这理由在这儿没用，你再忙能有我忙？”萧母，“还有，今天为什么迟到了二十分钟？”

除了班里常常有人喊他“老板娘”，他觉得最近过得非常顺利。

萧远叙：“那你想听什么答案？”

元宵节之后，公司的声乐老师复工，大家的课程表更加满满当当。

他随：“路上堵车。”

“我算上你堵车的时间了。”萧母，“要不然我调个你们公司的监控，瞧瞧你这二十分钟在嘛？”

声乐的第一堂课的是摸底，老师播放了一首没有公开过的歌，循环三遍后停止，让大家看着谱翻唱。

董哥一雾，纳闷着，自己确实是看脸签的路采啊？

当时他在尾，如人类个般疼痛，游了一会就趴在礁石上晒太，气地不肯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