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温霁简单解释完，将视线重新放回温许上，“我希望你能学着人类的生活。”

他见识广泛，很轻易就能看，温许对人类社会的了解还非常少。

“最好不要再回海里了。”

信息素的束缚是一回事，还有另一个原因。

“因为你不在我们的保护范围，一旦了事，很难安全活去。”

温霁说着看了沈白遇一，目光晦暗不明，他低声补充：“只有陆地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温许拧起眉。

他没上岸之前，也是独自在海里生存的，这些不用再被提醒。他总觉得对方还想表达其他的意思。

“为什么。”

他抬眸问。

温霁笑了笑，理到近乎冷漠：“我的职责是保护人鱼。理来说，你既然活着，就在我的保护范围。”

“但更严谨一，在有限的力里，我只能选择保护群更壮的人鱼。”

意思很简单，他只权衡对群的利弊，并不打算将力特意分在温许上，所以更希望温许自觉待在相对安全的环境。

沈白遇倏地站了起来。

他面上没什么表，信息素在无声地波动。

温霁面不变，但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人鱼虽然格有更的攻击，但信息素和人类相比，仍是落后的。

在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面前，温霁没有太大的反抗余地。

僵局持续了也就几秒钟，温许也站起，攥住了沈白遇的手指，烈的威圧逐渐消散。

沈白遇没再说话，沉默着，迈步去了治疗室的走廊。

——

中午时，温霁特意留值班，其他的医生都陆续离开去吃饭休息。

等确认池附近不会再有其他人过来时，温霁又去和正在池中玩耍的几条人鱼了一番，让他们暂时去了别的人鱼娱乐区域。

毕竟温许太过弱小，那些人鱼鲁惯了，在一片域或许会伤到他，这是沈白遇的要求。

温许原本察觉沈白遇绪不好，一直黏在对方边，直到被允许可以去玩儿，才一步三回去了一楼。

沈白遇似是在想什么，暂时立在二楼的栏杆边，没有陪他去。

池中的被科学调制过，虽然不及海的舒适度，但对于浸泡了几个月淡的温许而言，已经足够满足了。

他变尾，尾鳍刚碰到面，睛就亮了亮，意识抬眸往上看。

沈白遇和他对视着，嘴角带了些笑意，抬手摆了摆，示意对方好好玩。

温许手掌撑岸边，手臂用力，轻松跃起，灵动地了里。

面响起哗哗声，伴随着鱼尾扬起，晶莹的动，衬得银白鱼鳍更加漂亮。

鱼尾有力地拍在上，温许从里面探脑袋，十几天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面很，我去看看。”

他是怕沈白遇担心。

Alpha了声注意安全，看着鱼尾没，银光烁烁摆动，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站了没一会儿，温霁安排好那几条人鱼，迈步朝他走来。

沈白遇神一直淡淡的，表面一贯的温和已经懒得保持。

温霁将两杯咖啡放在桌边，和他站在一，言又止。

倒是沈白遇忽地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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