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在您上到了非常烈的气息，”温霁似是有些遗憾，“本以为第二次见面，我可以见到他。”

“他的况很不好。”沈白遇不想再偏移话题，他知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关于被你标记的那条人鱼？”温霁接。

“如果你是值得信任的，能够治好他，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将他带走，”Alpha没有丝毫退让。

“人鱼对彼此的气息有应能力，”温霁，“上次见面，我就在您上受到过，但太过微弱，于是我在您上留了我的气息，用来试探。”

沈白遇神微变。

沈白遇和他对视着，信息素在蠢蠢动。

对于这一，沈白遇心中第一反应是防备，但想到温霁对人鱼不同寻常的了解与亲近，他又无声笑了笑。

发、比常人稍显突的虎牙、以及那双眸偏淡，视线冰冷的睛。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两分钟，温霁重新恢复了平易近人的状态，甚至极不明显地放低了姿态。

他指的是沈白遇边的那条人鱼。

“您的信息素可以帮助他。”他开。

像是被戳中了弱，温霁眸中的锋利现缺，他意识低去扶镜，笔直的脊背也弯了去。

“如果你的边真的有人鱼，那他已经应到我了。”

“您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抛一个莫名的问题。

他沉默片刻，忽地想到自己差回来那天晚上，温许的异常反应。

对方毫不避讳地暴份，虽然目前没有敌意，但也能证明，温霁有足够的能力或措施来应对后果。

沈白遇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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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遇坐直了，极轻地眯了眯，在十分短暂的惊讶与防备之后，意料之外的，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讯息。

逝。

“我很好奇，”沈白遇收了笑意，神变得严肃，“但现在有更急的事。”

这样看来，温霁比温许更像人鱼。

“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曾被你们抛弃过。”

“我信任你的理由？”

怪不得，自己看到这人第一就觉得哪里异常。

温霁似是早有预料。

人鱼生活在海，哪怕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也能视，对方带的这幅镜，原来是在遮掩中难以掩饰的兽。

沈白遇耐心有限：“你也是人鱼，我希望能在你这里找到治好他的办法。”

沈白遇微微拧眉：“是。”

温霁眉间微挑。

“听你的描述，我猜测他的尾之前就有伤，是在被你标记之后加重的。”温霁抬起，询问，“在标记之后，你离开过他？”

沈白遇眸一变。

——他找对人了。

“你是人类，人类当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善待人鱼的，”他眸划过冰冷，“他现在危在旦夕，命掌握在你手中。”

但听沈白遇描述完详细的况后，他的神明显严肃了来。

温霁微微前倾，带着不再遮掩的防备：“我怎么相信你？”

“我的理由，”沈白遇靠着椅背，声音沙哑了一瞬，“我希望他好好活着。”

温霁似是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开：“您似乎并不好奇我的份，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