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张又可怜的样……

被自己认定的私有如果沾上了别的人鱼的气息，就会产生难以克制的占有，直到通过什么来“抹掉”别的人鱼的气息为止。

他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只能糊不清地说。

沈白遇来时，他本来不及控制自己的变化，上还布满鳞片，尖牙和指甲也还没完全收回去，害怕被发现，只能匆匆忙忙藏被里。

温许靠回床上，只要想到其他人鱼，他心底的敌意就会再次翻涌。

那些奇怪的冲动被压去后，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近了才看清，温许脸微白，淡金发垂来，发尾得结成缕，抿着，不知是因为张还是什么，呼发。他来后，温许只是又往里边挪了挪，没有看他。

结果还没碰到，少年就慌张地躲开他，并把手指又往被里藏了藏。

门锁声终于落，温许直到听到对方楼的脚步声，才快速掀开被过去把门从里面锁住，大松气。

“怎么了？”

语气中只是有些无奈。

温许现在很张。

上的鳞片正在以很缓慢的速度褪去，温许犹豫了一，突然连泡尾的心也没有了。

温许，视线在Alpha实的肩膀掠过，再次攥指尖：“那……”

沈白遇明白了，沉默几秒钟，只好站起：“那我先去。”

沈白遇见对方愿意开了，就试探着再次抬手，温许发尾还坠着珠，滴床单睡觉会不舒服。

他尖抵着又要再次冒的尖牙，忍得手指微颤。

和沈白遇对视的一瞬，小巧的结很克制地动了一。

“突然……想睡觉了。”

一条从生就被抛弃，一直独自生活，从没和同类接过的人鱼，是不会对人鱼群落有任何归属的。

“有不舒服的地方？”

主人为什么会和别的人鱼有接？

沈白遇本来急得不行，现在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忽地又心疼了。

Alpha轻叹气：“那是怎么了，突然不开心。”

Alpha说着将钥匙放在一旁，在床边的椅上坐了来。

在温许看来，那是抛弃他，不他死活的地方，他虽不会抱怨，但会本能地视他们为异类。

沈白遇动作微顿，抬在空中的手又收回，眉间很轻地皱了一。

“没。”温许怕对方生气，只好鼓起勇气抬。

Alpha看对方缩成一团，便伸手想让温许把手臂先放开。

而且……他本还压抑着的占有，在沈白遇再次现在他面前后，又开始滋。

人鱼有很的领地意识。

温许明显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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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许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没有。”温许声音偏哑，摇说。

沈白遇觉到了对方的疏离，他想不原因，但有足够的耐心。

试图为他拢发丝的手指探过去，又被温许张地躲开了。

Alpha走到一半，又回过：“有事就叫我。”

沈白遇没舍得再问，只是再次确认：“真的没有不舒服？”

Alpha声音很轻，起到了微弱的抚作用，尖牙似乎终于听话了，正在缓缓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