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片海是他一直待的区域。

——

“早知就不用问了。”沈白遇笑着说。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去碰屏幕。

“我要去泡……泡澡了，可以挂掉吗？”

泽……很像捡到的那枚银白鳞片。

沈白遇心中担忧，但看温许不想再说话的样，只好多嘱咐几句，挂掉了视频。

人鱼都很喜亮晶晶的东西，温许也很喜。

手机被放到一边，他意识转去看背后的海面。

几天不见的生分消散，温许也不再莫名地张，两人三言两语地聊着。

沈白遇闻言向后看了一。

尾开始隐隐作痛。

“温许？”有一瞬间，沈白遇看到了什么，他以为自己了，皱眉坐直了。

“是，”沈白遇并没有多想，以为温许是喜，“次带你来玩？”

温许的神不太对。

像是在表达以前一直都在海里畅游，现在却只能浸泡在仄狭小的鱼缸里维持分的抗议。

为了纠正审，沈白遇付款时大分给偷偷换掉了，这才导致温许现在穿搭还算正常。

这是他上岸后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海，哪怕是通过屏幕，也和在电视上看的录像有完全不同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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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话音落，温许睛亮亮地看向他：“可以吗？”

直到他注意到沈白遇后的景象。

刚才，他似乎看到温许脸颊一侧浮现过一瞬光亮。

现在已经是晚上，城市五彩缤纷的灯光映在海面上，随着波浪涌动。

或许是幻觉，温许甚至能听到海浪互相追逐拍打的哗哗声。

他本来在生意上跟人周旋了一天，心俱疲，现在看到温许生动的样，心好了不少，笑容也多了。

礼？”沈白遇见对方一直不自在地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绪，就想哄人抬起脸。

沈白遇之前让他自己挑衣服鞋的时候，温许的购车里几乎全是奇奇怪怪的款式，实在称不上观。但无一例外，它们都有亮晶晶的地方。

他这次来的是沿海的城市，酒店定在了海边，从台很轻易能看清海滩正在娱乐的游客，也能观赏一望无际的海景。

温许也跟着笑了笑，小声谢：“谢谢主人。”

“亮的！”温许毫不犹豫。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但似乎又带了些鼻音。

“可以，”沈白遇笑笑，“喜什么样的？”

温许一愣：“主人，你后面……是海吗？”

一十分烈的归属在心底迅速滋生，在尖锐地提醒他是一条人鱼。

Alpha神微凝。

“主人。”

温许也把手机拿了一些，他看到海之后，就产生了很烈的想要变尾的意愿，双已经开始浮现鳞片。

镜范围有限，角度改变，背景中的那条海线很快被酒店的墙代替，温许还是愣愣的。

听到这个答案，沈白遇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