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准备好了吗？”

“放吧。”

戚宁玉看着邢誉川火，一把四箱烟全燃，接着跑回来站到他边。

片刻后，连续的发声响起。

嘭——

绚烂的烟在黑夜的上空绽开，将整个山都映红。

戚宁玉想起小时候，那时过年邢家很闹，小孩也多，但他们都不愿和他玩，每次除夕放烟他总是被挤在最外面。邢誉川就带他去，在山上给他一个人放了半晚的烟。

那时也不过是个小孩的邢誉川对他说：“这是只属于我的宁玉宝贝的烟，哥哥也是沾你的光才看到的。”

“宁玉。”

邢誉川忽然叫了他一声，他转看去，邢誉川的脸在烟的光线被衬得明明暗暗，和当年那个只给他一个人放烟邢誉川看起来很像，又不像。

他问：“怎么了？”

邢誉川没回答，急忙地打开车后座的门，把他拽去了车里，动作太急，他坐到了邢誉川的上，半个人跌在邢誉川怀里。

邢誉川僵住了动作，像是石化的木偶，可是手还稳稳扣在他腰上。

这时，车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还有烟灰的烬掉落在车门前面。

戚宁玉明白了邢誉川为什么急忙把他往车里拽，他微蹙了眉说：“邢誉川，往里坐。”

邢誉川的动作又僵了僵，手微微收又松开，不舍地从他腰上去，往里挪动位置，他顺势从邢誉川上来，坐在了椅上。

烟不断在黑夜里绚烂绽放，车里的人就这样开着车门，听着不断砸在车上的响声，戚宁玉抬看烟，邢誉川看戚宁玉。

等到烟落幕，山的一切都归于平静，仿佛结束了一声盛大又虚幻的梦。

车里安静了许久，戚宁玉终于回过对邢誉川说：“回去吧。”

“好。”

邢誉川的视线终于从戚宁玉脸上移开，车去绕到驾驶座。

他准备开车时，戚宁玉忽然也车，换到了副驾。

“宁玉！”

他欣喜地转，戚宁玉虽然这段时间坐过他的副驾好多次，但戚宁玉这次仿佛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戚宁玉提醒地说：“邢总，开车要看路，别看我。”

他连忙转回开车，回去。

回到小区两人一起上楼，走到门时，各自去开门，戚宁玉刚拿钥匙，邢誉川突然停住了动作，回过来看着他叫了一声。

“宁玉。”

戚宁玉转看去，对上了邢誉川的视线，邢誉川扬起嘴角对他一笑。

“新年快乐！”

他才想起来上就是新的一年了，轻声回：“嗯。”

然后，他又回去继续开门，邢誉川在后面忽然又叫了一声。

“宁玉。”

“什么？”

戚宁玉转过去看着邢誉川，邢誉川又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

他无语地笑了一声，“你再重复去就直接是明年了。”

“那晚安，你早休息。”

戚宁玉脆地不理邢誉川，打开门去，如常地去洗澡，上床睡觉。等他躺到床上盯着天板，才想起来他终于还是没有一个人过年，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时间又一次冬去来，到了一年的初夏。

这一年公司发展得很不错，戚宁玉也忙起来，常常早晚归。不过他每天要么早上门时，要么晚上回来时，总能在某个地方遇上邢誉川，有时是楼，有时是小区，有时是电梯。邢誉川不会再过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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