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地喊了一声，忍着的疼伸一只手，去抓床柜上的手机。

好不容易碰到手机，他用力一抓，手机却被一碰到了地上，他连忙翻去接，结果整个人从床上摔了去。

他没顾上起来，捡起手机就了戚宁玉的的号码，但他习惯拨成了戚宁玉以前的号码，电话通后，一直没有人接。

——宁玉。

——宁玉！

——你怎么不接电话！

——接一好不好！

电话连续自动挂断了3次，他偏执地继续打，那却有人接了。

“邢誉川，你够了没！”

戚宁玉声音从手机传来，邢誉川仿佛一从沼泽里伸了，呼到了空气。

——宁玉没事，他的宝贝好好的！

他不自觉笑起来，笑着笑着声音带起了鼻音，他克制着对手机说：“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宁玉，晚安。”

戚宁玉听完邢誉川的话直接挂了电话，盯着手里的手机发愣。

他刚洗完澡来就听到熟悉的铃声，打开屉看见了他以前用过的手机。他记得他当初走的时候把手机扔浴缸里泡了，但是现在手机好好的，连他扔了的手机卡都还有话费。

半晌后，他把手机扔回屉里，不去想，上床睡觉。

第二天，戚宁玉去看了邢誉川，带了兰姨的早餐，没提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邢誉川后来才发现他错了号码，反应过来是戚宁玉接了他修好的手机，戚宁玉发现了他偷偷修好的手机。

但戚宁玉不提他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就这样他在医院住了两天，戚宁玉一早一晚会来看他一次，来的时候都会带兰姨的饭，每次看他吃完，询问医生他的况，叮嘱他好好休息再离开。

除此之外戚宁玉不会对他多说别的，可这已经是一年以来他与戚宁玉离得最近的距离了，他甚至期望可以永远住院住去。

“可以院了，回家好好休养。”

第三天一早，医生就直接破灭了他的期望，他不愿地叫住医生问：“真的不用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吗？”

“你难不想院？”

医生惊奇盯着他，又重新说了一遍他的况，“你已经不需要再住院了，一个月注意多休息，不要剧烈动作给肺增加负担，最好能在空气质量好的地方疗养，千万不能烟，二手烟、其他什么肺里的都不行。”

邢誉川悄然地看向了戚宁玉，他不是想留在医院里，只是他在医院戚宁玉才会来看他。

“谢谢医生。我现在就去办院手续。”

戚宁玉懒得去猜邢誉川的心思，接过医生的话，然后不理邢誉川和医生了病房，办理完院手续才回来。

邢誉川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戚宁玉回到病房他就站起来，“可以走了。”

戚宁朝着他扫了一，什么也没说就又了病房。

韩堇不放心他们，一直叫人在医院楼守着，他们院也开车跟在他们后面。虽然这几天什么也没发生，但看到戚蓉20几年前就的事，他觉得没有什么是那个女人不来的。

听到邢誉川院的消息，他就给邢誉川打了个电话。

“阿誉，你们已经离开医院了吗？”

邢誉川坐在副驾，开了免提，回答：“在路上，有事？”

“就告诉你一声，程律的葬礼在今天。但是、戚蓉没有去葬礼，觉有些奇怪，你们小心。”

“知了。”邢誉川回答完韩堇就挂了，微蹙起眉思忖。

以戚蓉对程律在乎的程度，哪怕是真的疯了也不可能不去程律的葬礼，有什么对戚蓉来说比程律葬礼更重要的？

他不觉地视线落在了戚宁玉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宁玉，上诉行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戚宁玉的余光朝他一瞥，“韩堇没有向你汇报？”

韩堇确实都和他说了，邢誉川顿时噤了声，他只是找个话题和戚宁玉说话，可戚宁玉这么一说他顿时没话可说了。

他想到梦里的那场火，他不知梦里的事有多少能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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