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誉川追上去拉住了戚宁玉的手，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今天别跟我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戚宁玉随意叫了一声，邢豆豆立即球也不要了，主人也不要了，扑到他脚边，对他狂摇尾。

邢誉川没想会提起这个话题，悄悄注意着戚宁玉的表，没见着戚宁玉生气他反而不满意了。他横了邢肃一，“我不能给我家宁玉升职？”

戚宁玉不回答他，他就把邢豆豆从戚宁玉怀里扔去，拽着戚宁玉走了。

邢隋堂不屑地说：“那喜的也不是你。”

狗并不理他，邢隋堂得意地一哼，“连狗都嫌弃你。”

“哥，那我……”

“哥，我给邢爷爷挑了份礼。虽然他没有见过我，但看了集团的发展历史，真的觉得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不能当面给他贺寿，但是你一定要帮我把礼带给他，我听说他特别喜收集砚台。”

于是，他意识就说：“去换衣服，一起去吧。”

“豆豆。”

邢肃不理邢誉川，转过去对戚宁玉说：“宁玉，勤川他们刚还问你，在偏厅，你等会儿过去跟他们玩吧。”

“还知来啊。”

“宁玉。”

“那我带的礼，你能帮我带给邢爷爷吗？”

邢誉川得意回去，“看到没有？到底是喜谁？”

邢誉川和戚宁玉去时，他正在院里逗他不到半米的京狗，见了他们微抬了抬，很不满意地说了声。

戚宁玉10岁时因为太挑，顿顿只吃，没把吃胖，反而营养失衡。他就天天盯着戚宁玉吃饭，小孩明明厌极了吃蔬菜，却总是睛亮晶晶地跟他说：“哥哥，我喜吃，哥哥叫我吃的我都喜。我吃完了这片叶能不能吃？”

“你给二叔，他会记好的。”邢誉川回完又对邢肃说，“二叔，你带小烁去找勤川他们，他一个人不熟悉。”

他不悦地说：“什么叫有个后？我跟谁有后去！宁玉，别听他的，我们走。”

他看着冉烁那明明想去，又偏偏不肯直说的神，不自觉地想起了戚宁玉小时候。

戚宁玉没有动，而是对邢隋堂回答：“我明白。”

邢肃听到“特助”，意外地看了邢誉川，没忍住说：“那宁玉呢？”

“是，是。你能！”

那时候的戚宁玉只要看着他，里就全是他。

邢誉川说完了余光悄悄往戚宁玉脸上瞥，戚宁玉没反驳，他不由偷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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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什么、明白？”邢誉川顿时怒火上，扯着戚宁玉的手说：“是你能生还是我能生？”

邢誉川拉着戚宁玉往院里的躺椅坐去，然后对着邢隋堂逗的那只狗喊：“邢豆豆，过来。”

邢誉川说完回，戚宁玉已经一个人往里走了，他没再冉烁，连忙追上去，“宁玉，你等等我。”

戚宁玉回了一声就往里去，邢肃说的是邢誉川的几个堂弟表弟，和他年龄差不多，但是从小就玩不到一块，他小时候只跟着邢誉川。

戚宁玉停来，脱开了邢誉川的手，一如往常地说：“我没有。走吧，先去看看爷爷。”

“你以为我想来。”

冉烁忽然叫住了邢誉川，邢誉川看到冉烁不安的神，说：“你先跟二叔去。”

邢隋堂的视线也转向了戚宁玉，沉声说：“宁玉，你和阿誉的事我不了，我也不敢。当年他为了你差连命都没了，他不要命也护着你。但你也知，你们不可能有孩，他也不是个安份的，趁着我还在，他也该有个后了。”

他说着连戚宁玉和狗一起抱住，趁着狗，偷偷摸摸也“”了一把戚宁玉。

“怎么不是，我们是一家的。”

冉烁见了邢肃丝毫不怯场，带着一如既往开朗的笑，上前去主动地说：“你好，我叫冉烁，是哥……邢总的特助，邢总待我像弟弟一样，很荣幸他带我来参加邢老先生的寿宴。”

邢誉川了空了的手，戚宁玉这样的态度他发火也不是，可依着又觉得难受，最后克制地回了声，“好。”

邢誉川本来觉得让邢隋堂说他的好，戚宁玉听了会心，结果越听话越不对，这分明就是在给他补刀。

邢隋堂很好，完全不见老态，走路连拐杖也不用，站得笔直，说话也中气十足。他一个人住在宅后面的小楼，平时只有一个保姆在这边照顾他。

“好，我等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