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玉把邢誉川的手拿来，“以前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胆小了，我什么都怕，我怕苦，怕辣，怕痛，怕一个人。现在我才发现，我怕的其实我都经历过了，原来没有那么可怕。”

“宁玉宝贝，你在说什么？”

邢誉川心里发慌，他忽然间意识到他真的不了解戚宁玉，他甚至听不懂戚宁玉的话。

他意识上去抓着戚宁玉，连人带椅抵到了后面的墙上。

他满是恐慌地问：“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宁玉，你告诉我。”

“我不想要这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你可以成全我吗？”

邢誉川莫名地看着戚宁玉，“什么叫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哪里不清不楚？你要我成全你什么？成全你不要我吗？”

他越想就越觉得是戚宁玉腻了他了，戚宁玉背着他偷偷去见雷森，从到尾都没有否认他喜雷森。

要他成全什么？成全他离开他去和雷森在一起吗？

“不可能。我不可能成全你的。”

邢誉川定地说，然后掐着戚宁玉的，低吻过去。

什么最后一次接吻，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就是要戚宁玉，除了戚宁玉谁也不行。

他都想过死了要和戚宁玉埋在一起，他永远不可能放戚宁玉走，也不可能让戚宁玉和别人在一起。

他贴到了戚宁玉的，戚宁玉不肯张嘴，他诱惑地说：“宁玉，乖，让哥哥亲。”

戚宁玉被得难受，拒绝地哼了一声，邢誉川就趁机吻去，刚刚得到了相互纠缠的满足，满心的焦躁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然后，他被咬了。

戚宁玉趁机推开他，对着他骂：“邢誉川，你混。”

“对！我就是！”

邢誉川了角的血，也怒：“你不是早就知了？当年为了找你，我一个人打了戚家，那时你看到我打人不是还说‘哥哥厉害’吗？现在亲你一就是混，那你那时怎么敢来招惹混？”

戚宁玉不说话了，一不眨地望着他。他继续说：“戚宁玉，当初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是你让我救你的！你惹了我这混就别想跑！明白吗？”

他说完了，抹掉角的血，又扣着戚宁玉吻去。刚贴上去，戚宁玉就忽地挥手揍了他一拳。

这是戚宁玉第二次打他，他又懵住了。

戚宁玉站起来，推开他要走。他倏地把人抓住，一拽回来摁倒在办公桌上，戚宁玉挣扎把桌上的文件扫了一地。

这一回戚宁玉没能再推开他，他抓着戚宁玉的双手摁在桌上，直直盯着戚宁玉。

“满意了吗？这世上就你敢打我。”

戚宁玉喊：“放开我。”

邢誉川又狠了声，“我不放，你要我说多少遍？宁玉，我不会放的，你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听。我就是要你，我只要你。”

“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都讨厌我自己！”

戚宁玉僵了半天的表终于失控，他红着睛对着邢誉川，“我想要自由，为了自己而活的自由。哥哥，你能给我吗？”

“我什么时候没给你自由了？你背着我偷偷和雷森国去，你们到底了什么我也没你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不自由了？这就是你的借吗？”

借！说了半天，邢誉川只当他是在找借！

“啊——”

戚宁玉失控地大喊了一声，他再也不想和邢誉川讲理，在邢誉川心里，大约永远也理解不了，他就像他掌中的风筝一样，他飞上天，邢誉川觉得那就是他的自由。

“宁玉，你怎么了？”

“去。”

戚宁玉怒吼。

“戚宁玉！”

邢誉川也跟着吼，他压抑的脾气这一刻终于突破了理智，他压着戚宁玉说：“我不去。你是我的，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让外面的人全都听到，听到我是怎么艹——”

砰——

戚宁玉抓起桌上的杯，砸在了邢誉川上。

杯没有砸碎，落到地上碎了，一声脆响。

邢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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