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怀里的酒瓶，“不用了，走吧。”

薛原的车开得很稳，他们经过了空寂的小路，经过了繁华的街区，经过了拥堵的速。

戚宁玉忽然觉得托车才是最好的通工，当他看到旁边堵在路上的汽车，一辆一辆被甩在后时，有奇妙的优越。

最后，薛原把他带到了靠近郊区的一个产业园里，大约是产业没有起来，里面见的冷清，戚宁玉去只看到零零散散贴的牌的，都是音乐工作室、摄影棚之类的。

薛原把车在一个栋楼前，戚宁玉已经隐隐听到了里面的音乐声，等薛原车把卷帘门拉起来，音乐声顿时扑面而来，震耳聋。

他也车，走到门往里看去，里面非常空旷，除了几张沙发和桌，就是乐，剩了大片的地方都空着。

“哟，阿伟！你不是去约会了吗？”

里面的人停演奏朝他们看来，接着另一人接。

“哇哦！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神仙，比你都帅了！”

薛原没理里面的两人，朝着戚宁玉抬了抬，“要去吗？”

戚宁玉，薛原就把他手中的酒瓶接过去，往里去。

走近了戚宁玉才确定，里面的两人就是那天乐队里的其中两人。

薛原把酒放到桌上，两人也放乐过来，戚宁玉看到他们把上万的酒直接打开，倒随手拿来的塑料杯里，还拿了几盒打包的卤菜摆上，然后就毫不讲究地喝起来。

薛原转过来问他，“阿玉，喝不喝？”

戚宁玉一时间问题有很多，比如酒不是这么喝的，杯不合适，杯不净。

但他实际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坐到几人旁边，接过塑料杯，“喝。”

四人就这样喝起来，猜个谜，接个歌，几圈来就喝掉了三四瓶。

叫阿其的鼓手说：“可惜阿律今天不在，不然人就齐了。”

“他那个，敢叫他喝！”键盘手木桩接了一句。

接着两人又举着杯碰杯，看起来并不是真的在意阿律在不在。

然后，他们就开始唱歌，空旷的屋里回起乐声和歌声。

戚宁玉自觉酒量还行，但他从来没有这样随意又轻松地喝过酒，脑明明很清醒却又不受控制地觉兴奋。

他不会他们唱的歌，就在台跟着打起了拍，薛原忽然把他拉到了台上。

“阿玉，你会什么？”

戚宁玉意外地理解到了薛原的意思，“我会弹钢琴。”

“那你试试弹电琴。”

“电琴？”戚宁玉脑袋一歪，一时没想象来电琴什么样，薛原已经拉他走过去，挤开了木桩，把他架到键盘前，调好键盘用双盯着他，示意“弹”。

戚宁玉只是以前学了基础，算不上会，但喝了酒有些膨胀，他试了试音真弹起来。

手指在黑白键上动，他弾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鸟》，算不上完，但弹得很投。

电音没有真正的钢琴婉转，却又意外符合此时的心境。

他弾完最后一个音，忽然抬对空大喊：“我要放弃那只鸟！我不要那只鸟了！”

“阿玉？”

薛原被戚宁玉忽然的声音喊呆了，戚宁玉醉朦胧，没了之前的严肃，多了几分率，忽然拿了话筒递给他，命令地说：“给我唱歌！唱那天晚上那首，我的人生是为了自己，他们，随意！”

薛原忍不住笑了，“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吗？”

戚宁玉见他半天没开始，不悦地抬起，“快唱。”

薛原无奈地唱起来，只是他唱了几句后，戚宁玉忽然又不兴了，“换一首，我要听小星星。”

“我一个摇歌手，你要我唱儿歌？”

戚宁玉满鄙夷地看着他，“你连小星星都不会唱？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薛原又笑了，他妈真的没教过他，然后话筒就被戚宁玉抢回去。

戚宁玉说：“我教你，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睛……一闪一闪……”

薛原问：“怎么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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