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翘过班，不过都是邢誉川拉着他翘的。他不自觉又拿起了音乐节的宣传单，纸张上仿佛也透了放纵自由的气氛，他从来没有去过这活动，不明白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听别人唱歌有什么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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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就去开心的事啊！”

戚宁玉想过这个问题，除了工作他还能什么，但答案是除了工作，他也不知他还能什么。

好像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需不需要开心，邢誉川对他说的也总“别怕”“哥哥陪你”。

刚好红绿灯，李薇停车转过来，苦婆心地看着他劝说。

他需要开心吗？

他已经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不是要去考察别人的项目，只是单纯地要他一起翘班去音乐节。

“不开心。”

戚宁玉不太适应这样人挤人的场面，可他躲开了前面的人，后面又撞到了人，最后绷直在原地，“回去我私人给你报销。”

李薇忽然就像没了气的气球般，整个人塌去。她知戚宁玉中只有工作，但没想到只有工作到了这地步。

音乐节不只是演唱会，相当于一个游园会，要连开半月，主旨是宣传市旅游景，演唱会，吃喝玩乐都只是为了引人来的。

她想起当年可的小仙男，不明白戚宁玉怎么就成了只会工作的机。

“弟弟，你才20多岁，大把好的人生，天天像个机一样只知工作，集团给了你多少钱你要这样卖命！就算给再多的钱，也不能卖了自己的人生！世界上那么多好看的小哥哥小，不够你挑吗？什么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我敢说你往街上一站，立即有人主动上来让你挑！”

“宁玉，你开心吗？”

他想了很久，终于说。

李薇停好车，发挥秘书的本职主动去买票，去的时候问戚宁玉，“戚副总，能报销吗？”

邢誉川带他骑过，过雪，打过球，但那些都不是他的好。

雷森非常随地回答他，戚宁玉想起来最开始见雷森时，雷森就突发奇想飞了几个国家去骑，似乎只要想的事，无论是什么只要想就可以。

李薇一也不客气，“那今晚的一切费用是不是都可以报销？”

戚宁玉的回答让李薇无话可说，只能继续认真地开车。

这时红灯结束，后面的车起喇叭，李薇转回去开车，雷森接替地又朝着他转过来。

雷森只有一句话，这一句却比李薇的话让他更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定定怔在原，对着雷森，“你也有话要跟我说吗？”

会比较，但应该在项目宣传的预算，我——”

李薇丢了恪守的上级礼节，提了声音喊：“戚宁玉，你到底有没有玩过！除了工作你的人生就没有别的吗？”

戚宁玉比她还小两岁，她刚到集团时戚宁玉还没毕业，时常被邢誉川带到办公室，不是正式的实习，但邢誉川亲自带在边教。

一段话砸了戚宁玉的耳朵里，他像是听不清李薇在说什么，脑里“轰轰”地响，可又被有的词动了某神经，让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薇一个没忍住，“不是吧！戚副总你的人设还真是不肯崩！”

——除了工作有没有别的？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7，正好太山，是场的峰期。因为宣传128门票能吃遍全球小吃，并且可以集章玩游戏，不只有奖品，最后通关还能大奖，所以已经开了一个星期，仍然来的人很多。

他回想起了邢誉川和冉烁越走越远的背影，最后决定地说：“我们都算半天旷工。”

“这是纪律，不是人设。”

他开心吗？

刚刚20岁的戚宁玉像个不人间烟火的小仙男，和她们说话都会偷偷红了耳尖，面上还要装着自己有多成熟稳重。那时她们都不知将来戚宁玉会成为“铁血玫瑰”，私悄悄把他当弟弟，没少逗。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