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机，他先去租了一辆车，开去订的酒店放好东西，再才开去雷森的工作室地址，在郊区的一个仓库。

雷森工作室留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无人理会，他只能上门去找。

这个国家的车驾驶座在右边，他开得有些不熟悉，磕磕绊绊开过去只看到了闭的门窗。

一个浪汉模样的男人跟他说：“要找雷森得去镇上人最多的酒吧。”

戚宁玉只得回去，先找到镇上人最多的酒吧，等到晚上酒吧人多起来，他才去。

他除了18岁那次几乎没有去酒吧这类地方，邢誉川因那之后不带他去了，他一个人也没兴趣。

走去时戚宁玉顿时觉到了不适，他错着人群往里挤，可是怎么回避都总会碰到人，他好不容易挤到了吧台，想要打听一雷森。忽然一个白人走过来，打招呼的方式是往他上摸了一。他不想把事闹大，蹙着眉避开对方的手，用英文说：“抱歉，我没兴趣。”

然而，对方像是没听见，凑近他说：“你很漂亮，我只是想请你喝酒？你是华人吗？”

戚宁玉不想理，直接转，对方却拽住了他的手臂，他的火气倏地被拽了来，但正要动手时，那只手被人摘走了。

他意识以为邢誉川来了，不过回看到了一张与邢誉川完全不一样的脸，的发有些和微卷，搭来半挡着浅棕的睛，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散，比起白人看起来更像是亚洲人的廓了一些。

他扭着那人的手将人甩去，“你没看来他不想理你吗？”

白人悻悻地走了，戚宁玉转朝他看去，觉得幸运地说：“你好，雷森，我叫戚宁玉。”

他用中文说的，雷森有一半华人的血统，童年时其实在国大，雷森就是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

雷森愣了片刻，视线如同扫描仪一样打量着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用标准的中文回答，“你认识我？”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吗？”

他们换的地方是酒吧外面，戚宁玉的车旁。

这会儿初夏，站在外面有，戚宁玉虽然没系领带，但穿着扣到最上一颗扣的西装衬衣，额间微微冒着汗。

他解了两颗扣，对着雷森说：“雷森先生，有兴趣合作吗？”

雷森盯着戚宁玉解开扣来的锁骨说：“合作什么？上床吗？你的话我是很乐意。”

“上完床你就愿意合作吗？”

戚宁玉回得一本正经，雷森反而惊讶了，反问：“你愿意为了合作，跟人上床？”

“不愿意，但这是你话题开始的方式的话，我肯定不会上说不。”

雷森笑起来，“果然得好看的人说话也有趣。”

他说完了又认真地打量起戚宁玉，看到戚宁玉耳朵上有一个细小的疤，忽然想到什么，“你认识戚骁文吗？我们是不是见过？”

戚宁玉听到戚骁文眉微微一蹙，雷森却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我想起来了，宁宁？你是那个经常血的孩，你现在好了吗？”

戚宁玉猛地往后一跌，撞在了车上，他的手微微发抖，颤着抓住了车门，看了雷森，抖着声音说：“明天你还在这里吗？我明天再来找你。”

“对不起，我是不是提了——”雷森的话没说完，戚宁玉已经把车开走了。

戚宁玉回了酒店房间，他锁上门，可是陌生的房间他找不到安全的地方。他找了一圈把床上的被扯来裹到上，躲了衣柜的角落，颤着手拿手机给邢誉川打电话。

可电话通了没有人接，直到被自动挂断，他再打，仍然没有人接，一直到自动挂断。他一连重拨了10次，最后都没有人接，他放弃了，把手机在了前，让“邢誉川”几个字贴在他的，抱了被。

他不停抖着，嘴里重复地念着：“哥哥，邢誉川，哥哥……”

凌晨2，戚宁玉的手机响了，惊得他把手机摔去，落在地上把打来的电话摔挂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等手机再次响起来，他才慢慢爬过去捡起手机，看到“邢誉川”三个字，他本能地接起来。

“宁玉，你怎么了？”

“我——”

戚宁玉忽然说不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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