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什么都不是他一个人的。

“那我走了，戚副总你也早班。”

戚宁玉怔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先难过哪个。

“哥，你回来了。”

他意外邢誉川今天没去陪人，里面休息室传来的却是冉烁的声音。

冉烁一副刚睡醒的样，开了休息室的门走来。办公室里没开灯，他手里拿着邢誉川白天给的“宇航员”，轻轻一星空就投映在黑暗的房间里，发的微光照了他的脸。

冉烁也叫邢誉川“哥”，原来“哥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戚宁玉不理会他，直接去柜里找合同，他却非要说什么地凑过来。

戚宁玉倒是相信两人确实没过，因为对邢誉川来说找人就是奔着往床上去的，了反而没放心上，把人都到边了，却什么没过才是真的不一样。

“这是我有过，抓的，我跟邢总没什么的，只是他看我什么都不懂，比较照顾我。你不要误会。”

“戚副总，我只是因为打了消炎针，有困，邢总借他的休息室让我睡一。”

大晚上所有人都已经班，连灯都关得只剩安全指示灯，他也没开灯，借着微光走过去，在推开门时听到了里面的响声。

他停了动作转过，一回认真打量了前的人一遍，然后说：“原来你知你们会起的是哪误会，我还以为你会什么都不懂。”

戚宁玉转去把灯打开，“银河”终于没那么耀了，冉烁发现叫错人连忙说：“对不起，戚副总，我以为是邢总回来了。”

李薇坐在桌对面，抬起就看到戚宁玉垂看文件的脸，恍然一好看得让人心一陡。可惜戚宁玉从来毫无自觉，别人多看了他两他会怀疑是不是脸上有脏东西。她来了三年，戚宁玉好像没有任何业余娱乐，除了加班就是回家，白白浪费了盛世颜。

戚宁玉只回了她一声“嗯”，她悄悄地叹气，可惜明天就没机会这样对着人脸了，戚宁玉大概是准备一晚看完。

戚宁玉静了片刻，最后说：“那算了。”

办公室里只剩了戚宁玉一人，他与刚才也没什么两样，直到他发现一项数据和之前理过的一份合同对不上，合同在邢誉川办公室里。

冉烁一脸茫然地盯着他，“什么意思？我说错什么

李薇犹豫了一，不知该怎么开地说：“东西都被邢总要去了，他说要、带回家。”

戚宁玉说：“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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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宇航员”是邢誉川在他18岁生日时，说要带他去看银河，可惜一直没有去，后来送了他这个投影灯，说“这是我送你的一个人的银河”。

说完他就不想了，继续埋大量的资料文件里，他从上午一直看到了晚上，李薇来后就跟他一起整理，两人一起加班到了晚上8。

他不想等明天再去找邢誉川要，看了时间还不到9，于是决定自己去邢誉川办公室找。

戚宁玉瞥过，看到他衬衣扣解了两颗，了脖上的红痕，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又连忙解释。

“刚才的东西里，有一个宇航员模样的摆件，那个别扔了，帮我带回来。”

戚宁玉悄无声息地回了楼办公室，放好他带来的东西，坐回位置上继续刚才看一半的文件，可他翻了没几页停来了三次，最后还是拿手机打给李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