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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尘栖被他压得往后一靠，在息之际还不忘小声地提醒一句，“我后边还疼着呢，你别……”

仲墨州垂眸认真地看着他，郑重：“不，是我心悦于你。”

一想起自己哭的原因，少年脸颊又不由地到一阵发，他默默地把珍珠藏起来，鱼尾无意识地划动着面，抬眸看向旁的仲墨州：“或许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还是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你能……让我好好考虑一吗？”

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细节，被有意曲解的话语，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也让小狐狸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过，而是全都被他给有意忽视了，不愿也不敢去想。

当时除了小狐狸的拼命挣扎，其余一概都没有问题。既然阵法没错，那他们所见到的这些前世回，应该也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

仲墨州底眸光一，揽过他的腰便就加了这个吻。

毕竟他看过的两次中，最后的结局都是悲剧收场。如果他和仲墨州在一起，最后会不会还是将重蹈前世的几次悲剧？

清冽的池里粼粼地闪动着微光，晃了少年的。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算没有发生了这些事，他也会向他表意，和他提成婚在一起的念。

“等等，我脑有……”面对如此地告白，某只小狐狸，不对，已经变成小人鱼的他竟然一煽的机会都不给，完全打破了这一直泛粉红泡泡的暧昧气氛。

“这些，就是我们曾经历过的回。”

“我知。”君似是笑了笑，而后低声回：“放心我不碰你。”

得对方这一句话，少年心中瞬时冒了一莫名的冲动，他略一仰便就贴上对方的。

原来鲛人泣泪成珠的传说，是真的啊……

方尘栖乖乖地伸手搭上了他的后颈，浸泡在泉池中。

小狐狸的眸不由微微放大了些许，“你的意思是……”

“那你曾经说过的那个‘苏落衡’呢？你不是和他有什么纠葛吗？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当成替……”

少年柔而不能自理地扶着自己的额，“呜……好像在岸上待太久了，我有脱了……”

仲墨州不信这世间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他启用回镜就是为查看方尘栖前世为“苏落衡”的画面。

“可我不会，我是界的，那些笑里藏刀虚与委蛇对我通通都不用。因为我只会用实力告诉他们，犯我者皆当死去。”

方尘栖瞬时抬起来，握住了对方遮住他帘的手，抬眸望向他，“所以，你不会死的，对吗？”

如果说第一个世界，他与贺南旭的形样貌一样可以说是巧合。那第二个世界中，他所附的这个莫珉哲又该如何解释？

仲墨州瞧着他那浸在里一又一摇晃摆动的鱼尾，略一垂眸，而后开：“那我抱你回池里泡着吧。”

如果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会继续喜他吗？

后面没说完的话再一次被一把掐住了腰给截断了，小狐狸直接嗷一声，又跌落在大怀里，一咬上了他的小臂，“你没完了是吧！”

不是，大竟然说他喜他？他怎么会喜他呢？！他什么时候动心的？！！

方尘栖好奇地捡起来一看，才发现那发光的珠竟然是他此前落的泪。

毕竟，成婚这等大事可不是什么儿戏。他一时还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仲墨州。而仲墨州又到底有多少是受前世记忆的影响，才会在后来对他这么好呢？

他怎么半都没察觉到？！！！

“我知你在顾虑什么。”仲墨州抬手拂上他的睫，温声安抚：“不论是贺南旭还是莫珉哲，都是因涉及他人利益而被人暗算害死。你觉得是他们错了吗？不，他们所行之事皆为本心并无对错。错的是他们实力不够大，在面对朝堂之中的佞小人以及修真之界貌岸人的伪君，他才会没有防备被人暗算偷袭，乃至命丧黄泉。”

“我们有过那么多世的缘，你还觉得我对你的意是虚幻而不可信的吗？”

于是，他郑重地回：“不会。”

一段告白表而，兜把小狐狸给砸了个蒙圈。

捞了他的臂弯中。

方尘栖不知，也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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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墨州笑了笑，任小狐狸在他手臂上磨着牙，“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就是他，我不会认错的。”

方尘栖蓦然抬起来，便见仲墨州轻抚过他的尾，缓缓开说：“还记得我曾说过回镜之所以称为回镜，是因为它照见前世回吗？”

面对少年如此天真单纯地发问，君似乎有些无奈且想笑。但一注意到少年眸间包着的满满的担忧，又不由地心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