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会放他离开的，不用过于担心。”

他们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就像她和太宰治相那样，可以随心所地聊天吃饭看书，甚至一起逛街。

话题一旦开闸，就很难收回。

少年停顿了一秒，在奈的注视离开了休息室。

“你先去。”

她的话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有些虚幻，森鸥外能够受到自己握拳时指甲陷掌心的疼痛，他脸上的平静很难保持去了，而她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说如此残忍又现实的话，森鸥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奈抿了抿，她垂眸不说话，想起因为炸弹事件惨死的山田夫妇。

他比自己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知。

他慢慢走近，站在知面前时，用尽他最为温和的语气，半蹲来望着她：“你叫奈，对吗？”

他凝视了知片刻，有些艰涩地开：“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她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森鸥外的脸：“你居然杀死了自己的亲妹妹！？为什么？！”

但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竖起浑尖刺的刺猬，对他们的靠近害怕到颤抖，但依旧不放松每一秒，即使是坐在沙发上，也不会靠上去，反而坐的笔直，双手握拳搭在膝盖上，好像一秒他敢靠近的话，就会得到一个拳。

孩的天真无邪总是容易降低人的警惕，奈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撇过了脸，过了一会才问：“我不是你妹妹。”

“首领。”

“请不要误会，”森鸥外把丽丝拉到边，“丽丝应该是认错人了，她以为你是我妹妹。”

“真是好听的名字，”森鸥外真诚地夸赞了一句，他让双手保持在奈的可视范围，尽量减低她的排斥，随后又把丽丝召唤来，小姑娘穿着哥特风的裙，天真乖巧地望着奈，小声地喊了一声“”。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森鸥外勉笑了一，转移了话题。

“我妹妹叫知。”

在看到奈质疑的表后，森鸥外就像是有过足够经验的渔夫，抛挂着诱饵的鱼线，极有耐心地在烈日等待鱼儿的上钩。

而代替他在这里的，是森鸥外。

他曾经在梦里和知断断续续地说过话，她趴在窗那和自己招手，邀请明天过来吃饭，而他别扭地答应来，望着那逐渐模糊的脸，想要再多说说话却再也不能。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

他想说你不要害怕，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但和知对视后，想起她被绑架的事，他发现自己无法说。

是他，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但她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听得来不相信的成分居多，随后又觉得是他可能好说话一些，脆直接问：“你把陀思关在哪里了？”

奈望向他：“你妹妹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看上去就好像换了一战术，奈依旧谨慎，但态度相对缓和了一，脸没那么难看了，但依旧板着脸：“是。”

如果知还在的话，他肯定不会再聊天上如此吝啬，他会撇开少年时那刻在骨里的矜持，和她多说说话。

森鸥外调了一句：“虽然我们是黑手党，但也是遵纪守法的。”

森鸥外嘴角的弧度一放平了，但很快，在奈看过来时他有恢复成温和的模样，撒谎：“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牵扯到我妹妹的死亡案件，所以就请他过来协助调查一。”

她一句话也不说，这让中原中也耶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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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这个词对于黑手党而言，太过沉重。

森鸥外难得穿上了自己的白大褂，或许是想要看看知的反应，但她只是简单地掠过一就移开了视线。

那只是梦。

森鸥外顿了顿：“她被人绑架，死在爆炸事件里……”

或许是觉得森鸥外现在好讲话，她突然提起：“我的未婚夫得罪你们了吗？”

奈突然反应过来，她想起报纸上写的容：“可是，那场爆炸不是你引爆的吗？你——”

“我首先是港首领，”他自嘲地笑了一，糊着继续说，“……我为组织奉献一切。”

这是非常抗拒的反应。

听到这个名字，中原中也的脸就沉了来。

丽丝仰着脸朝她笑。

未婚夫三个字刺耳极了。

他没来得及回答，森鸥外已经站在休息室门了。

森鸥外凝视了她好一会，糊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