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当时的合卺酒被余旭了假死药，还将他给掳走了，倒是给姜瑜和顾远之二人添了不少麻烦。

那大臣想来也没想到顾远之会如此直截了当反对立后一事，原以为只是对着姜瑜枕边风，却没想直接与大臣呛上了。

如此倒是打得这大臣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这大臣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没理就这样被顾远之吓到了。

没想到竟然会有一个正当壮年的皇帝开说要过继宗室，那大臣惊得几乎说不话来，又被顾远之连哄带骗地赶了去，等到走养心殿方才想起自己明明是打定主意要来让姜瑜立后的。

反正名声要臭一起臭，知对方是什么人就好了，外界怎么想关他们什么事。

顾远之看着大臣的模样，笑了起来，瞥了一一直没说话的姜瑜，脸一变，就想去踩姜瑜一脚。

“不是已经有皇后了吗？”顾远之挑了眉，笑着对那大臣说。

“立后一事关乎社稷，督公反对又有何用？正位中，繁衍皇嗣，方才……”大臣还说着话，却是被顾远之打断。

郭宇等人没有伺候在一旁，只放了些茶心给顾远之打发时间。

“自然是不肯的，只是这些老臣惯用命迫皇帝就范，实在烦人，还是得想一个好办法让他们闭嘴。”姜瑜见顾远之板着脸与自己谈这事，想起那一大臣，了眉心，有些疼。

姜瑜脸一变，有些不自然地瞥了顾远之一，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奏折往旁边一放，又一本新的来。

顾远之张了张嘴，想着可以自己来当这个恶人，可没想话都没说呢，便听见郭宇来传话，说礼的大人来了。

“没什么，你别看，平白坏了好心。”姜瑜笑笑，也没打算真的瞒着，只是让对方别去看这奏折。

说到最后还特意提了一顾远之，说姜瑜喜也无所谓，反正一定要姜瑜立后。

但顾远之动作比他快，拿起那份奏折便往地上一扔，扬起看着对方：“立后一事，我不同意。”

姜瑜让那大臣来，人来之后一瞧顾远之也在，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的来意说来。

听着姜瑜这话，顾远之猜测也不过就是骂自己的折罢了，也不是没见过，便低看了起来。

“我与皇上连合卺酒都喝了，怎么就没有皇后了？”顾远之说话间还看了姜瑜一，见他几分怀念，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景。

里边说了许多话，言辞恳切，从姜瑜家里有皇位继承说到姜瑜后不能没有人打理。

不过也好，刚好顾远之就在这儿，以免到时候姜瑜手段狠辣解决了这事，让自己的名声变得更臭一些。

上了大约有半个月的朝之后，顾远之挑了个好日，搬了凳坐在养心殿西阁看姜瑜批折。

但姜瑜并不在意气氛有多古怪，他明白顾远之愿意来，那就是已经有些松动了，只要他在好好认错，想来离顾远之原谅自己的日也不远了。

，可松了气之后，却是有人开始作死了。

本就是姜瑜不对，顾远之能回来已经是万幸，旁的自然是得小心再小心。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瞒着顾远之，只是单纯怕顾远之看了心不好，方才将奏折先压来。

“什么奏折？”顾远之伸手将姜瑜放的那本奏折拿起来，一边打开一边问。

从前顾远之也曾陪着姜瑜待在养心殿批奏折，但气氛从未像如今这样古怪。

“哪，哪有皇后？督公可不能说。”大臣瞪着，没想到顾远之为了反对立后，还能说这样的胡话。

顾远之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姜瑜的动静，这怪异之自然没能逃过顾远之的睛。

想来是上折的那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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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人，顾远之方才回过看向姜瑜，见对方小心翼翼地望过来，还站起朝顾远之走来，又不敢太过接近，生怕又让顾远之生气。

如此想着，姜瑜看手上的奏折也都顺了许多，直到他拿起了礼递来的一份奏折。

没想这样一看，却发现并不是唾骂顾远之的奏折。

前这大臣被顾远之说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地说着“男人又不能生孩”“这皇嗣该怎么办”之类的话。

所以姜瑜小心翼翼地凑近一些，再凑近一些，还一直观察着顾远之的反应。

不等顾远之动脚，姜瑜便轻咳一声开了：“朕已经有了都督，自然不会再娶其他女，更不会纳其他女为妃以繁衍嗣。皇位如何传承也无需担忧，宗室那般多，过继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是一份让姜瑜早日选世家姑娘为后的奏折。

“你怎么想的？”顾远之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将那份奏折往桌上一扔，掀了掀看着姜瑜。

这上了折不够，还得当面相，倒是让顾远之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