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救你的人，应该是朱怀宁。那场大火，是发生在朱怀宁与你一块儿去行的时候，你原本喜的人应该是朱怀宁，不是我。”顾远之一边说一边将脸往姜瑜怀里埋，说话间声音与都在颤抖，最后那句话还是咬着牙说来的，带了几分明显哭腔。

顾远之能听明白对方的意思，抱着对方脖的手了，在他耳边带着哭腔说：“其实，其实现在也可以。”

地趴在那儿，顾远之尾染上红，双手环着姜瑜的脖，在对方那双作的手折磨声音都有些不成调。

“远之，你怎么了？”姜瑜看着顾远之避开他的目光，明显是藏着什么事的模样，眉一皱，将人抱怀里，一边安抚地顺着背一边问了这话。

可灵魂这东西，也不只是仙侠文有。

“这蛊虫若非对你有害，其实留着也……算了，还是清醒一些的好。”姜瑜双手游走间看了看顾远之那渐渐泛红的肤，笑着说了这话，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笑容一僵，摇摇叹了气。

听着对方说话那语气，顾远之便知对方并没有将这鬼神之说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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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姜瑜是怎么看的。

可他有些不想说，也许是他也对姜瑜动心到无法自，反正就是不太想让姜瑜知自己原本喜的人该是朱怀宁。

他应该安顾远之的，但被蛊虫折磨的顾远之本就比从前心思数倍，若有一句话说得哪里不对，顾远之怕是又要离他远远的。

这让他想起自己今日突然生的猜测，想起那猜测也许就是与灵魂有关。

“可救我的人，其实是你。”姜瑜略一斟酌，伸手去摸顾远之的腰，想转移一对方的注意力。

姜瑜听了他的话，愣了一瞬，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但当时朕瞧你很放心，你是如何确定大火不在那个时候发生的？”姜瑜突然想起这个，眉一挑，问了这话。

穿书一次就已经够了，两次实在有些折磨人。

顾远之抱着姜瑜笑，笑自己不知死掉的时候能不能回去，又有些难过，若能回去，不知能不能把姜瑜一起带走。

顾远之抿了抿，环着姜瑜的脖，最终还是了决定，将这件事告诉了姜瑜。

顾远之听着这话，刚想说那是他明知姜瑜会对大火救自己的人产生别样，还是决定去救人的时候，却是被姜瑜的动作惹得上没了力气。

也不怪你没有提前告知。若是与我说了，又没发生大火，你当年的你怕是要被我罚的。”姜瑜听了顾远之的话，笑了笑，说话间叫顾远之想起当年姜瑜让自己跪在地上的模样，睫忽的一颤，却什么都没有说。

顾远之知姜瑜聪明，定然会发现这方面的不对之。

“姜瑜，我在想，我上辈是不是也过你？”顾远之想着两次穿书的可能，突然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姜瑜。

姜瑜听了他这个问题，并没有一丝一毫将其当真，但还是轻笑一声说：“对，我们生生世世都是相的。”

“不，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远之，我就是想要你在自己最清醒的时候将乃至灵魂都给我。”姜瑜说着这话，听得顾远之有些恍惚，一时间都以为这是一本仙侠文，还提起了灵魂。

来这个世界两次，真的是……若非今日发现不对劲，从前他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