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皇上这晴不定的，你日后回去可千万小心，莫要叫他罚重了。”徐烨脸上挂着苦笑，说完这话又是叹气，“也是我们不好，修的书叫皇上不满意了，方才这般赶慢赶重修。”

换成现代社会来说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左右也只是二人私底的谈话，顾远之并没有放在心上。

起先顾远之还觉得有些奇怪，在徐烨来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才知是近些时日翰林院有些忙。

当夜的养心殿，一名锦衣卫正向姜瑜禀报今日顾府听到的话。

锦衣卫大都明白姜瑜的脾气，知对方此时是气急了方才这样，连忙说没有别的了。

顾远之一瞬间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却又看不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怪怪的。

“听人说前些日你惹皇上生气了？”徐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却是斟酌了小一会方才问这话来。

那名锦衣卫猜测着，面上却不敢有半分显，只一副公事公办等着皇上吩咐的样。

顾远之并没有察觉徐烨的不对劲之，只是，提前了句恭喜。

就是在古代很怪就是了。

他的顾远之很心，不喜他杀人。

“锦衣卫是皇上的锦衣卫，三年后回到锦衣卫，我不可能真的不理他。”顾远之皱皱眉，犹豫着说了这话。

顾远之在家中的时间渐渐过了半年，这期间徐烨从几乎日日到顾府来变为一周都不一定能来一回。

之后二人没再聊姜瑜，只随意扯了别的话来说。因着徐烨还要回去，倒也没有留太久，瞧着天差不多了便起告辞。

反正哪天姜瑜传召他，他也不可能不去。

这样想着，顾远之便也将那个猜测扔到一边去。

听过让人讨好皇帝以谋求前程的，没听过让人别理皇帝的。

“嗯，也是。”顾远之垂着，回忆起从前自己与姜瑜的相，又回忆起那夜听到的话，心一痛，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答应了来。

这夜，养心殿又是锦衣卫在向姜瑜禀报顾远之的事。

听锦衣卫再三保证没有了，姜瑜方才摆摆手放人离开，将徐烨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姜瑜脸上挂着笑容，心里盘算着杀掉徐烨会不会惹顾远之不兴。

徐烨叹了气，平时温如玉的人今日瞧着如同蒙上灰的玉石，看起来满是疲惫。

么样？”

“你的能力我是知的，也许是他今日被哪个言官气着了吧，你莫要放在心上。”顾远之听着对方这话，安了两句。

“还有别的吗？朕知锦衣卫现是顾廷着的，你们与顾远之也颇为熟识，但最好不要让朕知你们有所隐瞒。”姜瑜脸上挂着明白人都有些骨悚然的笑容，冷声询问。

也不知那顾公从前究竟是如何在姜瑜这样的压生活的。

徐烨笑容一僵，但还是笑着说：“三年后那是三年后的事，你这会儿不理睬他也是可以的。”

那锦衣卫受着落在自己上那带着彻骨寒意的神，仿佛一刻就要被拖去廷杖，饶是锦衣卫日日着压也有些受不住姜瑜这注视。

“竟是这样。”顾远之脸上笑容淡了淡，心底有个猜测，却又觉得是在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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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的，若是此番修书修得好，想是能给别的事。”徐烨并不厌烦修书，只是觉得耗费时间十分多，不好叫他来见丁忧在家的顾远之罢了。

生活又不是小说，姜瑜哪里能他这边说什么就知什么。

“皇上，徐编修说完之后，顾公答应了。”

这话听着怪，可在好友面前说上司坏话其实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顾远之一怔，看了对方一，没有否认。

他说：“皇上说修书修得不好，叫我们重新修，可也只宽限了几日，并未多给我们一些时日，所以这些天翰林院正赶着修书呢。”

不过姜瑜会让锦衣卫去注意顾远之，想来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翰林院能忙什么，竟是忙成这样。”顾远之将心碟朝徐烨那边推了推，笑着问。

见顾远之没否认，徐烨脸上笑意了几分，温声：“没关系，皇上就是那般，你日后不要理会他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