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顾远之将心思写在了脸上，姜瑜瞧见之后又是一声低笑：“你太天真了，远之。只要朕依旧亲近你，他们就视你为中钉，中刺。”

顾远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二人距离极近，近到顾远之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他还没开，郭宇便办完事回来了。

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想要立刻逃离。

“相信，草……远之相信皇上的。”顾远之觉得自己应该赌一把，赌一把姜瑜对自己娘的在意，看看对方是否会因为念母亲幼时陪伴而用更加直接的办法帮他们。

他的脸上笑容，先是地将顾远之扶起来，又喊了郭宇来，连犹豫都没有便吩咐去。

他明白姜瑜说的有理，可这都是没有发生的事。

其实本就不改对人有什么刻板印象，即便对方只是一本书里的反派。

“禀皇上，那试菜太监原就是没了的。婢依着您的吩咐成受不得廷杖之苦去了的模样，想是不会有人怀疑。”郭宇行过礼，便恭敬地

姜瑜都知这些，可他还是固执地让他频繁伺候笔墨。这样没有官职在就能伺候在皇帝边，在一些小人看来可是无上殊荣，说不嫉妒就怪了。

只要你听话……

这话在顾远之听来有些可怕。从前他只知姜瑜是个暴戾反派，却不知姜瑜还是个控制如此的人。

但姜瑜平素与人距离甚远，此时找到一个判断为可以亲近的人，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把握距离。

顾远之看着姜瑜，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或者说理结果。

顾远之听着姜瑜这话，皱起眉来，也思考起这个问题。

如果姜瑜真的会这这样去……顾远之想，对他那不近人、暴戾成、嗜血好杀的刻板印象也不是不能有所改变。

“留他就是个祸患。日后若有人想陷害你，只需把他找来，再以金钱利益引诱，以命家人胁迫，你觉得他会不会拿今日之事陷害你？”姜瑜听见他的话，笑着摇了摇，想是觉得他天真。

“看看他死了没有。若是死了，拉去样，就说是伺候不周惹恼了朕。若是没死……那就当他死了。”

“皇上都知……”顾远之并没有在意那试菜太监如何，他只是瞪着看向姜瑜。

顾远之一气，受着后颈被的力，扯一个笑容来。

得到顾远之的这个回答，姜瑜还算是满意。

算真的收监调查，有顾廷和姜瑜在中间作，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可母亲的不好，想是受不了牢狱的苦，何况这还是大冷天。

顾远之突然在想，如果自己没考中武举赞画边疆，那姜瑜会不会着百官压力直接给自己一个官，顺还能将自己带在边。

“皇上，不过是个太监。若没死，就放他走吧。”顾远之到底是现代人，看不得这样草菅人命，便开劝说。

姜瑜姿态随意，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还不容顾远之拒绝地抓着他的手腕，将人带到了榻上坐。

“远之，怎么不说话？”姜瑜看得顾远之想说什么，却一直没听到他开，便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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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朕一开始就知。可朕并不觉得自己保不住你和你的家人，只要你听话。”姜瑜伸手在他的后颈，如那日在顾府一般着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