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播报的女主持人字正腔圆，语速适中。

“怎么了？”

云起将包往沙发上一扔，看着摆在桌上的电视，不知在什么驱使，他动了启动键。

“面公布死亡名单……”

云起没再家里看到父母的影，想着他俩是赶飞机去了。收拾一也去了学校。

一天的时间里，又是就班和满满的违和。

“怎么了？”饭的保姆终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照片上云父脸上笑容温和，云母笑的巧丽。就像在看着他。

“没…没什么。”云起皱起眉，心里有些异样，但还是没说什么。

云起额间冒汗来，心脏更痛，连带着指尖都僵的弯不了，他颤着手。

第二日。

“……”

云起不由顺着死亡名单上的人像看过去。

他就是觉得快乐都是父母的，而他只有作业。

“唔……”呜咽声从他的嘴边溢，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放大。

保姆怎么都没有走到他的边。

心里的痛意和悲意，不像是震惊和绝望。而像是已好的陈年伤疤被掀开，就着原本伤的位置，不留的再次被刨的血淋淋。然后……带来的是透骨的更痛意。

云起也顺着沙发趴在了地上，大着气，呼不畅。

“怎么了……”

第一页，第二页……

云起整个人失力的倒在沙发和茶几间，痛苦的蜷成一团。

“对，刚不说了嘛，机票都订好了。怎么了？”

询问着走近……

扒完最后一饭，他：“我回屋了。明天玩得开心。”

第四页，云起看到了他父母的脸。

不少课业。但……

“早休息。”云母叮嘱了一句。

“今日上午北京时间九五十三分，九一十分飞往A国的国际航班飞机突遇对天气，此次对使飞机坠毁，共造成32名乘客和飞机工作人员死亡……”

“怎么了…”

声音不停，脚步声在响，但这些声音都在被拉远变得越发空灵而在耳边回。

他的心泛起一阵阵的绞痛，睛死死盯着电视上的几张失真人脸一动不动，名单翻到第四页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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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手中的遥控落在的地上。

要么是财经要么是新闻。

就连沙发桌都像是被撤去，只有电视上的死亡名单保持了原样。

——这次开的频是新闻。

他不喜看电视，他妈喜，但要是他爸回来，妈就陪爸看他喜的。

云起皱起眉，心脏没来由的个不停，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正往前倾。

“嗯。”

云起慢慢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想换台，就看着晚间新闻。

回了家，保姆正在准备晚饭。

整个世界都黑了，又静又冷。

云起继续扒拉饭，鬼使神差的突然问了句，“你们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