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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晓在老房的厨房里饭，这边油烟机不太好使，厨房里烟火缭绕。锅铲碰撞的声响中，章晓想起他和楚君一起在厨房忙碌的场景。

明明这才分别一天，古人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父俩聚在桌前一起吃年夜饭，章父反常地问了他许多近况。

“工作怎么样？忙么？”

“好的，年底特别忙一直加班，其他时间有双休。”

“女朋友了吗？”

“还没，工作还不稳定，不着急。”

“先谈着，还能多挑挑。”

“哦我工资不又没车没房的，哪有我挑的余地啊。”章晓装作饿了，往嘴里了很多饭，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没想到章父依旧不放过他。

“你还记得楼上老李家有个女儿吗？叫李婷婷。”章父问。

章晓摇表示不记得。

“她比你大几岁，之前还过男朋友，不上你。不过我看她温柔贤惠的，你要是没有女朋友，可以去见见她。”

章晓皱着眉听父亲说完，犹豫了一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是有女朋友了，就是现在还没确定，我争取明年带她回来见你。”

明年，他想带楚君回家，即使破釜沉舟，被打脱一层，他也绝对不想和楚君分开。

“行，那你加把劲。”章父脆，“一定要找懂事、听话、顾家的正经女孩，听到没有？”

这几个词实在跟楚君搭不上边，章晓神复杂地。

因为和父亲谈到这个话题，章晓的心中现了大的空虚。

躺在床上，这空虚竟折磨得他无法眠，他开始后悔应该带一件楚君的衣服，或者拿一瓶他的香，好至少让他的气味陪伴着自己。

章晓起打开柜里的行李箱。从衣服底层摸了金属贞锁，临行前，楚君把钥匙给了他，让他自由选择。他怀着虔诚的心给自己落锁，冰冷的金属包裹起之后，他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要陪父亲买年货，早上父亲还没起，章晓打算洗个澡收拾一。

他正打算冲掉上的泡沫，门突然开了。门上的销年久失修，竟然坏了。

章父直接面对着自己儿的——和他剃掉的，以及明晃晃的金属鸟笼。

“这是这是什么玩意？！”章父怒吼，爆怒地摔上门，咆哮声震得门板发颤。“你给我来！！！”

章晓匆匆冲掉上的泡沫，穿上衣服。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雨。

他提早被打脱了一层。

章晓解释说这只是他和“女朋友”之间的一个小游戏，而在章父里，他就是一个恶心又不正经的玩意，他被父亲用折叠椅打到脊背好像要折断，前一阵阵发黑。购买年货的计划泡了汤，这一整天，他都沐浴在咒骂声中，章父的要求他和他“不三不四”的女朋友立刻分手，明天就要和李婷婷去相亲。

夜，父亲好不容易睡了。章晓忍着上伤痕的阵痛，拿手机给楚君发信息。

“主人对不起，我爸明天让我去相亲，我实在无法推掉，只能先应付过去。”

楚君没有回话，可能已经睡了。而章晓几乎一夜未眠，他攥着手机，背上的伤像熔岩一样痛苦，一直到心里。

迷迷糊糊中，他被父亲拽床，让他赶穿衣收拾，去赴约相亲。

章晓偷看了一手机。楚君回复了他的短信，只有三个字：不准去。

看到这三个字，章晓心中更是焦急。“爸，我能不能不去？我真的不想去相亲”

“不行！”章父又是一阵破大骂，拽着章晓的胳膊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你是想气死我啊！你到底还把不把我当爹？！你妈就是因为嫌贫富跟着大款跑了，你必须找一个听话贤惠的女人，才能成家立业，你听明白了吗？！”

提起自己的母亲，章晓发现父亲暴怒的表有了一丝裂痕，二十年了，父亲终究还是没放。

最终，章晓还是妥协了，把衣服收拾整齐，独自去饭店见李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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