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但是客人您就算我是来卖的，也不想别人的替呢。”

壬的这句话让章晓很愧疚。君临的影还无法从他的脑海里剔除，他确实不停地在回想君临，想回味和君临的那个夜晚更想重复他最的时候——和君临吻，在他手释放的时候。

章晓甩甩，给自己心理建设。他是异恋，如果再有像壬这样的女现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女人。他决定去的夜场演看看。

夜场大门，章晓瞬间惊呆了。

站着的男男女女衣着华丽，着遮住睛的羽面。他们喝酒，谈，悠然自若。

在他们脚，跪着许多隶。有的穿着包裹全的黑胶衣，有的穿着宽大的囚服。更多是衣不蔽，“穿”着的。

仿佛穿越异世界，章晓觉得自己格格不，赶忙找了一个昏暗的角落躲了起来。

没多久，全场熄灯，聚光灯集中在舞台上，音乐响起，演正式开始了。

一位少年跑上舞台。他的神惊慌无措。聚光灯追着他在舞台上躲闪，他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怪，那怪就藏在聚光灯外可怖的影里。

少年肤莹白，容貌极。他全赤，只了一双黑的丝绸手。左至肩膀有大片白玫瑰刺青，从中延展的荆棘在纤细的脖上绕了两圈。

影里走来一个穿着黑袍着骷髅面的蒙面人将少年擒住，少年无力挣扎了两，倒在黑袍人的怀里。又一个黑衣人推了一张质椅上台，黑袍人开始动手将少年绑在椅上。

这椅的机关得像妇产科的产台，少年的四肢被固定，双大张着向两边打开。台的观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少年的红后。

黑袍人用手掌压少年的腹，少年了痛苦的表。浅茶的发随着他摇的动作抖动，他的表无瑕地像个受难的天使。最终，天使无法抵御恶的侵蚀，他着，一个白的东西从后中，落在恶手中的骨碟中，发“叮”的一声。是乒乓球大小的白的。

天使的受难还没完，黑袍人继续着他的肚，少年的声音渐渐凄厉，又接二连三的排几枚。黑袍人向观众展示骨碟中的，一共六枚。难以想象刚刚少年是带着这些东西在舞台上奔跑。

舞台上传来恶的笑声，恶将白的向地上摔去，炸开一团团白的烟雾。几只黑乌鸦的影从舞台上飞起。白雾散去，舞台上又多了六个黑袍人。

黑袍人的手中拿着各各样的。几双手一齐凌着少年单薄的，被夹上了穿着细链的夹，腹也被夹了两排夹。有个黑衣人用鞭打着少年的大，每一鞭都伴随着少年疼痛的声，很快，少年雪白的大就被打成绯红，细碎的汗在舞台的灯光像钻石一样闪烁。

台的黑暗中开始响起一阵阵重的息，还夹杂着一些粘的声。

舞台后方一个升降台升起，上面是穿着黑晚礼服的壬，她捧着话筒架唱一首抒歌曲，声音缥缈又圣洁。

在歌声中，恶们从黑袍的隙中掏，开始少年的嘴和后。

台各的声音四起，有些隶忍不住又痛又地叫了来。

章晓从来没看过这么大尺度的表演，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坐立不安，刚想找个机会偷偷溜走，一双手臂将他锁在怀抱里。

“怎么样，表演好看么？”低沉带笑的声音，是君临。

君临今天很不一样，章晓到圈着自己的怀抱缀满了柔的布料，还有丝君临穿了裙？不止如此，章晓还闻到了甜甜的香味，君临说话的语气似乎也特意放柔和了。章晓忍不住起那些布料，想知那是不是自己心里想得那样。

“嗯？想看我的样？”君临将章晓的转了过来，章晓目不转睛地看着前的人。

挑的材，脚上是黑的跟靴，层层叠叠的哥特式裙，鲜艳的红，黑的发似乎卷过了，垂落在脸的一边，上半边脸覆盖着华丽的羽面。

就是章晓幻想中女的样，甚至更加有气势。

“看呆了？我吗？”

“很”

君临似乎很兴，把章晓捞起来在自己怀里，一双手拉开章晓的链，熟练地抚起已经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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