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年握了拳，打断他的话：“我没跟你说这个，我问你现在人在哪里。”

窗外的月亮藏在云层后面，他什么也不了，只能冲动地给孟野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什么都看见了。他哭得不上气，又在孟野回答之前麻利地挂了电话，他现在不想听这个骗说话，谁知孟野又要怎么忽悠他。

他拖到墙角亲得不过气，手臂勒着他的腰，威胁：“再说一遍试试。”

甚至为了接近他，自己亲自策划了一场戏码，让江述年和他的关系越来越近，再顺推舟地和他在一起。

他好奇地开第一个视频，却在画面现时整个人呆在原地，心里咯噔一声。那是他第一次在巷里被时的视频，视频的拍摄角度模糊，当初他没看孟野就帮他删了个净，现在怎么会又现在孟野电脑里？江述年意识咬嘴，继续开一个，是酒店里他被绑在床上的录像。

孟野想一直给他看自己完无缺的那一面，却不知江述年早在几年前就偷来了他的秘密，并缄默地守护到现在。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每分每秒都和孟野在一起，趁着还没到，江述年坐在最后排的座位，把靠在他，享受着这一周最后的亲密，只想把自己孟野的里，从此去哪都跟着他。

他看着窗外发呆，那时的他在等孟野他们班育课课，就能在路过时看他一。

他只想立去到孟野边，抱住他再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跟自己一样是个胆小鬼，又要等到现在才接近他。

白天可以靠工作填满空隙，晚上却只能靠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来解闷，江述年躺在床上发呆，一遍遍对着不在边的人说“好想你”。他不想耽误孟野休息，抢先挂了电话。

甚至还有他在家里看着监控时的照片，似乎也是从监控画面里截来的图。

他站在早餐店前张望，只渴望能与孟野肩而过。

这一次孟野接了电话，江述年气得发抖，怒气冲冲地问他：“孟野，你什么意思？”

“说就说，”江述年故意挑衅，在他真生气前飞快地凑到孟野耳边说，“我是说，我好好你。”

江述年要等他回来，第一个飞奔向他，再吻孟野，让他的嘴再也不能隐瞒一切。

第十四章

“抱歉，临时有事，改成明天的票了。”孟野回答他。

孟野站在二楼站台，听着对方

江述年没料到这个玩笑没多久就成了真，孟野要去隔市差一周，江述年依依不舍地亲自送他到车站，一路上磨磨蹭蹭，又是要抱又是要亲的，孟野无奈：“几天不见而已，想我了就打电话。”

剩的是几百张照片，每一张都是江述年，时间横跨好几年，中的大学的以及刚搬来时的，江述年耐心地一张张翻过去——

目送着孟野越走越远，江述年就跟丢了魂一样，上耳机往回走，这个周末他双休，本来都想好了要和孟野去哪里玩，却刚好倒霉地赶上他差。只好把心收回来，自愿跑去公司加班。

随便输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密码还真是它。他知偷窥隐私不好，但孟野既然能用他的生日当密码，那肯定跟他有关，大不了看完再主动跟孟野代。

江述年一张张翻过去，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凌晨才将整个文件夹浏览完毕，心里渐渐被不知名的滋味充斥满了，此时他已经能够将孟野没对他说的那些事拼凑完整。

江述年十分尽职地生了三天的气，对孟野打来的电话一概不接，等他心好了打回去的时候，对方又不接他电话了。他孟野走之前告诉他的时间踩着去车站等人，提早两个小时过去，在大厅里坐了一午都没见到他。

孟野也对他撒了谎，他同江述年一样，在背地里了对方很多年，也在悄悄观察着他，收集关于他的一切。

一想到这里，江述年就忍不住哭泣，不是因为被欺骗的愤怒，只是因为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早发现。孟野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些，才让他们在各自的世界盯了对方这么多年，又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

还有他坐在篮球场看台上，手里握着不敢递给孟野的，角度像是从休息室那边拍摄。

他的笔记本落在了公司，脆打开孟野的，想找个游戏消磨时间，拿杯时手不小心碰到键盘，一不小心就了桌面最角落的文件夹，来输密码的界面。

“对不起，那些事是我得不对。”孟野却自说自话地撇开话题，开始跟他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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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玩我呢，你要是今天不现在我面前，我立到你住的地方闹事，你信不信？”江述年激动地站起来，惹来旁边坐着的人的侧目，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低声警告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