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跟孟野在一起了，江述年还是忍不住想从监控里偷窥孟野的生活，毕竟光明正大地看和偷偷摸摸看是两截然不同的觉。卧室的那个摄像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江述年看着摄像里的孟野赤着脚坐在台上，在昏暗的夜里看不清表，一簇火焰在他的视线里骤然亮起，孟野了一烟，坐在原地了起来。

“那就再多想我一，想着想着就能睡着了。”孟野在电话那笑起来。

中三年匆匆而过，他没能和孟野考上一所大学，这正常得很，但他想方设法找人旁敲侧击孟野的志愿，第一志愿填了和他一个地方的学校。

腻腻歪歪了好久才放人去换衣服，瞥见床被得七八糟的衣，记起昨晚冷漠的孟野。江述年又怕，又喜这样的他。

从对孟野心动起，他就变得奇怪而病态了。他会偷偷收藏一切跟孟野沾边的东西，在一段时间后将它们丢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过，没几天又开始偷窥尾随，再无限重复这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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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集孟野用完的演讲稿，收集他落在屉里的草稿纸，收集孟野随手签的名字，只是从未得到过孟野的注目。

好在上天保佑他，让他顺利被录取，两所学校就在同一个区。孟野大学时参加了篮球队，时不时就会去各大育场打比赛。

孟野站在正午的光里，他忙着组织校园节活动，那几天每天中午都会在场排练。江述年就故意拉着安哲从主席台背后那条路来来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每走一遍就看孟野一，只是孟野从来只是专心盯着手里的文件夹，和参与彩排的人员。他们都曾得到过孟野的注意，可江述年从来没有和他对上。

第七章

“我也在想你。”

江述年今天休息，回到自己家后又回到床上开始睡回笼觉，他很久没关于过去的梦了，这一次却原原本本地梦见与孟野有关的一切，它们聚在一起，又被碎撕开，化作不连贯的片段。

江述年永远第一个赶到那抢座，借人群的遮掩大声为他呐喊，却从来不敢上前和孟野说一句话，就连送都要找认识的女同学帮忙。

你来我往斗嘴了好一会儿，江述年才不舍地挂断，看着监控里的影回到卧室，不多时便躺，他才关了电脑，安安心心地闭上，翻了个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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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个糟糟的梦，江述年的更加疼了。醒来给孟野打了个电话，那的男人问他怎么了。江述年敲了敲脑袋，听见他的声音就笑起来：“梦见你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孟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江述年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没话找话，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再自然些：“想你了，睡不着觉。”

江述年渐渐看了迷，他喜孟野每一个表每一姿态，哪怕是沉默不语，都让他得死去活来，一颗心都想付给对方。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的孟野，疏离而孤独。

他不觉得这是病，他只是喜孟野、孟野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他也许是世界上最了解的孟野的人，纵使他们素不相识——因为孟野是个孤儿，从小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孤儿院大。

然而孟野完一又燃了一，像是要没完没了地去似的。这么不惜，急得江述年不顾现在是夜一个电话直接打过去，对方接起了他才想到不能暴自己装了监控的事。

“，龌龊，我的可是正经梦。”江述年佯怒。

江述年问：“你怎么还不睡啊？”

这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中，想起他无数次从窗台往望，总能看见孟野坐在坛边明目张胆地烟。孟野选的地理位置极佳，又是大家都在睡觉的午休时间，很少有老师经过。他一也不像个样样全能的好学生，低着，有时着着就停来，只看着那烟走到生命尽。江述年没法看清他的脸，然而那背影就足够让他神魂颠倒。

“麻死了。”屏幕里的人总算熄灭了烟，江述年假意嫌弃：“不睡觉的人不许想我。”

孟野问他：“梦？”

江述年仗着自己是总公司老板亲儿，每天都早退五分钟，利用这时间跑去店买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