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心里突然蹦的这个类比有无语。

姜醒本人才是裴律生日许的愿望和最想拥有的礼。

裴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了姜醒，保安走过来，姜醒眯着适应了光线才从裴律后探个来。

裴律轻声一笑:“谢谢，我很喜。”

“希望对你有用。”

而姜醒愿意把他的课业日记送给裴律，这是对裴律的认可和信任。

姜醒的礼像他本人一样直白，没有包装，封面朴素，容饱满，里面甚至有姜醒的注释和笔记。

青涩的熟悉的草木气息忽然像光般击中他的脑海。

“你回去吧。” 他朝裴律用力地挥挥手，让他快走，别再目送.

那天被火烧过的晚霞、草木涌起的绿浪、层层叠叠的蝉声、上惊飞的蜻蜓和绿心的甜，都被存这张绿载，通过碱、松香和塑胶，永远封存，在裴律的记忆中永久保持生命和鲜活。

“好。”

“这是我在二手书店找到的，” 他开始津津起这宝典的好来，“《化学基础论》版本很多，但它是林之教授注释的，两册合版，中图 08 年就不再这个版本了，很难找，我也只有一本。”

但是对他很有信心:“慢慢会找到平衡的。”

姜醒请教裴律是不是自己写作思路有问题，裴律说他这样写逻辑很清晰，观也突，但可读相对较弱，容易让人读不去。

有保安持手电筒巡逻，看到两个可疑人影还往这边照。

周末，裴律来实验室采集数据，刚走电梯，就看到姜醒背着书包急急忙忙跑应门，他一把拉住对方:“去哪儿?”

但姜醒不知的是，裴律记得最清晰的，是那天姜醒看起来非常耐心柔的神。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他们在三堂吃过晚饭后的夜晚，姜醒在路边等他打电话，园林工人在修剪树木，离开的时候，他笑着说自己挑到了最完的一片松叶。

“我爸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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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后半段终于不再频繁雨，姜醒忙于论文修改，他和编辑在某些观上产生了一些分歧，姜醒很乐意別人善意的意见，但又在某些上非常固执，不喜外行对自己的一些创新观指手画脚，X 刊甚至换了一个编辑和他涉，至今，三稿仍未定。

他从书包掏一本书，一本扉页有泛黄的《化学基础论》。

姜醒舒了气，明明没什么却觉得有心虚，像以前中的时候他们班里也有男生送女生到楼被主任抓到。

“你走了吗?”

过了半分钟，三楼楼的窗传来一声试探的声音:“裴律——”

于是裴律回家之后在书页里找到了一枚书签，是一片松叶标本。

姜醒对此的态度是:“理科类的论文最好像说明书一样，不必要的辞藻就应该全删掉。”

开学在即，陶诗来 S 师大开教学研讨会。

或许别人会觉得送一本用了很多年的旧书当生日礼有些敷衍失礼，但裴律不觉得，读书的笔记和注释在某程度上和一个人的日记一样私密，因为会透主人的观和心。

裴律走近一些，仰起对楼上的说:“没有。”

姜醒把那个夏日黄昏剪裁成有声片段。

神经大条的姜醒从来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是碰上裴律小心思就层不穷:“还有个小小小小彩，不过你可以回家再找。”

姜醒松一气，又 “哒哒哒” 跑楼，匆忙中不知踢到了谁在院里的，裴律扶了他一把:“慢一，我没走。”

开得很盛，蝉声如浪，萤火虫隐在树间叶隙。

“……”

“裴律——”

是这一枚松叶。

形状优，泽饱满，叶脉清晰畅。

保安熟他，没说什么便又走了。

姜醒定睛一看来人，神一亮:“师大。”

裴律半张脸隐在夏夜的月光里，对他笑了笑。

“那我走啦。”

姜醒急冲冲:“忘了给你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