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啊？我不认识

姜醒在视频那大致说了一刚刚他们在群里聊到的论文容，观鲜明，逻辑清晰。

对方忽然喊他的名字:“醒醒。”

姜醒停来，白皙的脸贴屏幕很近，更显得肤光:“嗯？”

“你在实验室过得开心吗？” 他想起了之前姜醒在群里的诉苦。

姜醒认真想了一，斟酌措辞，务必力求表达严谨:“最近开心的。”

那就是之前不开心。

裴律今晚不想当好人，明知故问:“为什么？”

姜醒觉得裴律可能真的是谈判桌上被欺负了要人哄，因为他清醒的时候不这样。

他就哄:“因为和你了朋友。”

和裴律朋友很开心，和裴律去超市很开心，和裴律去轧场很开心，开心到有了裴律这个朋友，好像再没有其他人愿意当他的朋友，人生也不会有很大的缺憾。

“嗯。” 裴律应了一声，像是从腔里挤的一声低笑，好像又没笑，让人分不清，这个男人就连醉了的时候都很克制。

“你把手机拿远一。” 裴律不太习惯他着这么乖的表离自己这么近，他觉得。

“嗯？” 姜醒不解，“怎么了？”

裴律当然不能跟他说真实原因:“我看看你的睡衣。”

姜醒听话地将手机拿远，让他看:“我妈妈买的。”

姜醒颈脖纤细，肤白皙，漆黑发糟糟覆在额前，裴律盯了一会儿，轻声问:“是维尼熊吗？”

姜醒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被窝里的温度在升，扯了被一把将自己盖住，只一双，很自然地问:“啊？”

“我不认识啊。”

“嗯，” 裴律从善如，“你不认识。”

“你只认识天线宝宝。”

“雨好大。” 姜醒看了他一，直接转移话题，他希望裴律识相一合自己。

裴律能当姜醒朋友当然是很识相的:“怕不怕？”

雨比刚才得凶猛了一些，硕大的珠砸到窗上，势繁茂的叶东倒西歪，偶尔响起惊雷。

外面大雨滔天，他们絮絮低语。

姜醒为扳回穿维尼熊睡衣那一局，很淡定:“还好。”

裴律:“今晚降温，盖好被。”

两人了晚安便挂了电话，姜醒却彻底睡不着了。

他现在到焦灼，被一无名的、对裴律的责任和保护驱使着爬起来，换衣服，拿上伞，背上书包冲绵密雨幕中，前往实验楼去尝试睡前被那位留日女同学激发的假设命题。

他想快一，快一成果。

姜醒庆幸自己拿了外， 裴律没有骗他，夜里真的降了温，他一个人穿梭过空旷寂静的校园，没有月光，路灯熄灭，很黑，沙沙风雨声里只有池塘里不睡的蛙躲在睡莲叶传钝钝沉沉的咕叫，还有雨滴落在硕大叶片上的坠声。

一朵飘到脖上姜醒吓了一，他突然想起学时听到关于 “保研路” 的传说。

貌的女学生在这条路边的丛林受到侵，学校为息事宁人承诺给予保研资格，但后来学生还是自杀了，从此这里被戏谑为 “保研路”。

姜醒不知这个学校的师生们是怀着如何的心称呼这条路的名字的，看他们平时的脱而好像与称呼 “勤学路”、“致知路” 无异，心里会不会也有一不忍与悲悯。

彼时姜醒还觉得故事过于离谱荒诞，怎么会发生这么无耻暗的事，许是大家茶余饭后以讹传讹。

可在实验室见识到方旭叶逸这些无耻之徒的作后，又觉得传闻兴许是真的，这个令人不可理解的世界就是会发生这些不公、暗、令人发指、冤屈无可申的破事。

只不过它还没落到你上，你不知。

现实永远比传闻更恶俗不堪。

实验室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夜漆黑的教学楼还是令人发寒，空无一人，寂寂幽响。

姜醒加快脚步抵达实验室，“咔哒” 一声，他在被一朵惊吓到之后又再一次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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