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

心声与旁边那个人的话音重合，织田作之助终于转看过去。

中岛敦将整张脸都埋在掌心中，看不到他的表神，只有破碎又苦涩的话音从隙中传来。

“但是为什么还是这样？！我们所有人都没事，只有他……只有太宰先生他……”

[还是……这样……]

织田作之助忍不住问：“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自杀的……在那个时候？”

中岛敦沉重的呼突然停住。

片刻后，他放开手直起，目光平视着玻璃窗，却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以一确定的语气，反问他：“太宰先生，是自己去的吧？”

织田作之助拿着御守的手意识地握了，他转过，垂眸沉默半晌，应声：“……是。”

中岛敦意料之中：“我不知太宰先生究竟是怀揣着什么样的想法去的，但有一件事是我再清楚不过的——”

他转过来，看向织田作之助：“如果太宰先生真的想离开，是没有人能拉得住他的。”

他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我无论如何都想帮助太宰先生……可我们谁都帮不了他。”

——“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呢？”

梦里青年的话再次响在耳边，织田作之助的指尖挲着御守上的樱，仰再次靠在了墙上，眉心皱起。

[可是太宰……我要怎么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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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浮生·半日（二）

太宰治的况在当天夜里稳定了来,不过要重症监护室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织田作之助终于松了气，回的时候就发现侦探社的同僚不知什么时候都聚过来了,而中岛敦已经离开了这里。

“是个好消息，”国木田独步拍了拍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你都不吃不喝在这里守了一天了,可以放心了吧？先去休息一吧。”

“那个先不急,”织田作之助，“关于这次邮上的宴会，我有事要汇报。”

“大分容芥川已经汇报过了,你要汇报也不急于一时啊。”

“不,”织田作之助持，“我要说的事,是有关猎犬的。”

国木田独步皱了眉。

--

重症监护室在第二天午开放了探视,太宰治一直没有醒,织田作之助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重症病房的隔音效果良好，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噪音，耳边只有机的运作声与他们的呼在规律地响着。

织田作之助其实并不是个喜喧闹的人,相反，在以往的经历中，需要这安静的时刻更多,甚至时常是需要连自己的呼都要刻意放轻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存的形。

可是现在，他看着对方安静地着呼机躺在那里，却觉有些心慌。

这觉……让他忍不住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尖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才让他会到些许心安。

“太宰……”

安静终于还是被他自己打破了。

太宰治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

织田作之助垂眸看着两人握的手,斟酌许久，轻声说：“那时在邮上，其实我想和你说，我原本和你一样……不明白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

“或许那个时候，别人看我与看一台机没有两样，接任务、杀人、换取报酬、维持生计，偶尔……会看一本小说，这就是作为杀手的我，每天的日常。

“是不是很无趣？……嗯，我也这么觉得。”

即使没有人给他的话捧场，织田作之助也能一脸平静地自问自答，并且继续说了去。

“直到有一日，我看到了一本没有结局的书，一个老人和我说，书的结局需要我自己来写，而手染鲜血的人是不书写他人的人生的……所以我放弃了杀手这个行业，转而开始摸索着写作……虽然写的可能并不是很好，但在努力完成一本小说之后，我开始觉到，这样的人生似乎也还不错。”

“所以，我觉得……”织田作之助缓缓握了对方的手，“既然我们一定要在这人间走一趟，那么就算不能找到活着的意义，也……一定要活得幸福一些。”

他话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国木田之前问我，为什么不在你寻求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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