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注意到了，在和异能手的过程中，泉镜的绪其实是于极为激动的状态的，不止攻击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招式也更加狠厉，若是对手不是无法死亡的异能而是普通人类的话，可能早就被她大卸八块了。

“而我，”中岛敦缓缓笑开，“会永远陪在泉镜边。”

因为将一分注意力放在了中岛敦上，所以对于夜叉白雪的攻势有所减弱，并且，中岛敦觉，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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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与此同时，中岛敦手上一个用力，将自己也甩到了地板上，旋即在白虎张开大想要吞他的瞬间翻到了白虎背上，而后脆利落地俯击碎了白虎额的结晶。

“但在你现后，我开始慢慢放弃了这个想法，为了能站在你边，为了能在黑手党里和你一起完成任务，为了可以保护你，我暂时允许她的存在。”

中岛敦便问：“镜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我吗？”

泉镜怔住。

现在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曾经冰冷无的“三十五人斩”，而是与这个年纪的少女一样，困惑又迷茫着。

泉镜在他的话之后神躲闪，垂眸，却抿了抿，没有说话。

“……不是。”泉镜皱起眉看了中岛敦一，见对方神持，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姿态，终于还是松了。

话音落的同时，他起拽着对方的那条手臂，将泉镜整个人向上甩去，泉镜与白虎错而过，几个跃间来到夜叉白雪前。

中原中也瞬间抬去看罪魁祸首——异能手中的重力能量已经越聚越大，如果任由他将这个“球”砸来，先不说这艘船能不能受得住，这一层的人都肯定会在那一刻受到重伤。

“镜，我也曾满手鲜血的。”中岛敦无奈苦笑，“我也曾在迷茫，离开了黑手党，失去了太宰先生，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中原中也意识地去找最优解，然而对方不知受了什么冲击，正皱眉捂着脑袋，面极为苍白。

像太宰先生所说的那样，离开黑暗，慢慢地向另一边走去。

中岛敦有些心疼，可同时，他也受到，他们是真真切切在改变着的。

“喂太宰——”

泉镜放手机，抬眸直视他，“可是现在，敦……我们真的还需要一个叫泉镜的杀手，和一个沾满鲜血的夜叉白雪吗？”

而这况，直到中岛敦被白虎伤到，才有了一丝改变。

“小镜？”

中岛敦一手挂住餐厅残存的地面，一手拽住不知为何没反应过来，险些掉去的泉镜。

“小镜，你也是一样的。”中岛敦说，“你的异能以及你自己，都不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也不该困于份本。你存在于这里，只是因为你是泉镜，仅此而已。”

“我其实从未忘记过，夜叉白雪……杀了我的父母。”泉镜拿起前挂着的手机，“所以我从很早开始，就想为他们报仇，杀了这个异能……与我自己。”

上方，地板残存的地方，夜叉白雪的刀恰好卡在砸来的落石之间，而白虎形自如，正向他的方向疾冲。

“砰！”

中岛敦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声音在逐渐远去，太宰治能看到前闪过的某些场景的碎片，熟悉的或者陌生的，数量繁多，但他抓不住。

“小镜！”

上方传来白虎吼叫的声音，中岛敦看了一。

在这个时候，餐厅突然爆发一阵响，像是有谁在这里投了一颗炸‖弹，不仅将这一层炸开了一个，甚至连整艘船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敦……”

中岛敦斟酌片刻，终于忍不住问，“你想实现的愿望……是不是分离夜叉白雪？”

他意识地去扶边的墙，然而手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没等到太宰治睁开去看原因，周遭的环境再次晃动起来，旋即他脚一空，在剧痛驱离意识的同时，向坠落。

异能消失之后，中岛敦起看向泉镜，却发现对方正将手中的刀刃对着异能脖颈，他刚想声，便见泉镜将匕首移开，而后击碎了夜叉白雪额上的结晶。

“可是在登上这艘邮后，在经历了昨天的事后，我突然意识到，还有些事，是我能够的，也是我必须去的——为了你，我，太宰先生，以及……这个世界。”

度从底弥散开，她忍不住握了拿着匕首的手。

中岛敦对方同样看过来的泉镜说：“镜，趁现在！”

泉镜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