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应该是想要僵一瞬的，但尴尬的是，他的目前一半疼痛一半麻醉，所以这细微的反应本没有呈现来，织田作之助也受不到。

不过就算他受到了也不可能就这么放手。

“怎么睡觉睡到地上来了……”织田作之助将他稳稳地放到床上，忍不住嘀咕。

“……了个梦。”太宰治沉默片刻，又笑起来，“梦见自己已经到了极乐之地，一兴就了起来,谁知到地上去了。”

织田作之助听完之后没说话,太宰治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他往门看去了。

白发的少年站在门边,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都写着局促和张。

太宰治就挑了眉：“他是怎么回事？”

织田作之助淡淡：“礼。”

“？”太宰治诧异地看着他,“什么礼？”

“你之前说，芥川可能会给我带来新年礼,最后芥川带来的，”织田作之助示意了一中岛敦，“是他。”

太宰治眨了眨，看了看中岛敦,又看了看织田作之助，扑哧一声笑了声。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都忘了……”

“是你说的啊。”织田作之助理所应当地。

太宰治笑容一顿，看着他有些怔愣。

中岛敦捂着脸对着门框面思过。

[唉。]

他现在开说话绝对会打扰他们的吧，但是在这继续站着也不像个事啊！

太宰治默默地看了织田作之助片刻，面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而后他瞥了中岛敦一，问对面的人：“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中岛敦这次没等织田作之助回话，便抢先，“我什么都没和织田先生说过！看到太宰先生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离开了，改日再来探望您！太宰先生，再见！”

说完，似乎是怕再晚一些就走不成了一样，瞬间转跑了。

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病房陷短暂的安静。

太宰治没看那个离开的少年，他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织田作之助，希望对方能给他的问题个回答。

然而对面那个人在被他看了片刻后，缓缓偏开视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太宰，”他问，“你想吃东西吗？”

太宰治缓缓皱眉。

以他这些天和织田作之助相来的了解，他知对方从不说谎，如果遇到了不想说的问题，基本上都是直接拒绝。

这岔开话题的方式他没怎么在对方上见到，也因此疑虑更重了。

“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虽然在医院期间有很多东西你都不能吃，但我们可以讨论院之后吃什么。”织田作之助不为所动。

太宰治的眉没有松开的迹象，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被边缘，心里隐隐有些猜想，却不敢承认。

半晌，他放任自己缓缓靠在后的枕上：“你到底——”

织田作之助：“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有新鲜的螃蟹。”

太宰治秒答，“可以。”

织田作之助的嘴角轻微地勾了一，像是小伎俩得逞的模样。

他，从床边起，边说着“那我先去预定一，顺便给你买早饭”边往外走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十分挫败地将轻轻倚在墙上，注视着他的背影。

他眉轻轻皱着，中有着极难发觉的恐慌。

而被他注视着的人却又突然停了来。

织田作之助站在门边，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向压的动作。

他握着门把的手由至松，最后又彻底放了开来。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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