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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

“刚才和孩们一起章鱼小，我忍了好久。”

“嗯？”中岛敦疑惑，“忍什么？”

泉镜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森鸥外喊着“小丽丝”就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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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难也是如此吗？]

太宰治向外走去，不远的少年喊了他的名字，他执拗地不肯回，也不肯停留，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一遍一遍地重复——

中岛敦有些无奈，他看着对方潇洒离开的背影，在纠结了半晌之后，心里隐隐冒了一个想法。

刚到孤儿院的时候，那些熊孩们闹起来，可是会让镜控制不住地将异能亮来的，现在脾气却好了不少。

太宰治在此刻突然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

森鸥外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许笑意：“太宰君，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谁，不是吗？”

中岛敦心里莫名颤了颤。

[我不是他。]

“太宰君，说到底，你又为什么一定不是‘他’呢？”

垂的额发在他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影，中岛敦看不到他的神，却本能地觉，对方的绪并不是“似乎”很差，而是十分糟糕。

“……给太宰打电话？”织田作之助看了看四周，确实没发现对方的影，但还是有些困惑，“为什么？”

中岛敦见太宰治也不回地离开了孤儿院，转看向此时才从办公室里踱步来的人，“森先生，太宰先生他……？”

中岛敦一边将泉镜的袖放来，帮她整理好，一边不由得想。

接着，森鸥外的声音就从里面遥遥传了来。

“他有什么好的呢？”

太宰治形顿住，却没有回。

泉镜继续：“尤其在他们想用面粉打架的时候。”

“啊，织田，你回来了，正好，你过来一。”

“忍住不杀他们。”泉镜淡淡。

“如果够好的话，他就不会将所有都抛弃了。”

……只有这句话是确实在对着他们说的。

刚一回到侦探社，织田作之助还没等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就被国木田独步叫过去安排了一件差事，而且这个差事还有些奇怪。

“这家伙趁我和谷崎说话的时候翘班了！他自己的工作完！全！没有啊！”国木田独步有些抓狂，“当初邀请他加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他是像芥川一样，一看到文件啊报告啊就会逃跑的家伙啊！”

这段话说完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拍了手，兴地：“好了！我要去找小丽丝了，她在哪里呢？”

中岛敦听得云里雾里，而相比于向他解释来说，森鸥外看起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这就是太宰先生所说的光明的地方的话，我们是不是都在慢慢向光明走去呢？]

“太宰的话，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翘……”

“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那么排斥原来的份，潜意识里甚至不承认对方的存在。”森鸥外摸了摸，有些苦恼，“我能告诉他的也不过是我所知的，但那孩在生命的最后到底了什么，我却无法得知了……不过，如果重新开始是他自己的选择的话，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23章 社·日常（十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中岛敦闻声看去，就见太宰治从里面走了来，动作幅度有些大，看上起似乎绪很差。

稠的负面绪如同浪包裹在他周，再一一向外扩散开，那压抑的觉令中岛敦甚至有窒息的错觉。

中岛敦听完之后其实有些哭笑不得，但平静来想想，其实镜已经得很好了。

森鸥外叹了气，他现在的表犹如正从手术室里走来要告诉家属他尽力了的医生，尤其目前白大褂还没脱，看上去就更像了。

太宰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