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亢接来给顾楚辞讲了一亡灵的方法：“喏，你试试吧，包教包会。”

“……”

本来他像顾楚辞一样，跟着黄亢去了几个世界积累功德，但后来不知这两天怎么回事，人直接跑没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浪漫的。

黄亢堪堪躲过许尹的镰刀，溜屋：“你不讲理……金屋藏？！还、还让人坐床上！！许尹！你变了！”

黄亢笑着打趣：“不要这么不友好嘛，好歹是兄弟，死神何苦为难死神。”

“不介绍一？”黄亢用神询问许尹。

大人微笑着把手指摁得咔咔响。

黄亢一就看他的想法，笑：“当然了，你可以。以后这姓许的就告诉你了。”

顾楚辞端庄地朝他微笑。

许尹毫不留：“少摆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再瞎说一句我把你看来踢，你闲的没事往我这跑什么，这地方谁告诉你的……你那群亡灵又没事了是吧。”

顾楚辞一愣，这人……说什么呢。

顾楚辞笑着抬，看见黄亢正转和许尹说话，一脸戏谑：“怎么着了兄弟，咋还不兴了，不就教了你的人么，吃醋了？”

许尹没给顾楚辞提问的机会，坐在他专属的办公椅里：“你来着怕不只是找我叙旧吧，云梦。你住的地方可离这很远啊。”

黄亢娓娓来，他之前找许尹想换人就是想换他现在带的这个人，名字叫刘山君。

黄亢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顾楚辞，顾楚辞也毫不在意地迎上目光。

这时黄亢又对顾楚辞说：“楚辞兄，你也别担心它，我跟你说，你也能把它变回去。”

许尹叹了气，抓笔写着字：“他叫顾楚辞。”

许尹抬和顾楚辞对视了一：“有啥事，说吧。”

顾楚辞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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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黄亢目光又移到顾楚辞上，又说，“你对他倒是宝贝，以前都没见过你这么宝贝一个人。”

虽说黄亢算是和许尹一样地位的死神，也没见过这能逃跑的死人。

说完立刻背叛好友：“这里的主人，叫——‘候归死神’。是吧候归？”

只有黄亢偶尔给顾楚辞解疑答惑：“每个死神呢，都有一个另外的名字，一般是自己取的。就像我的，我就叫‘云梦死神’。”

看样两人是真的很熟。

许尹听到这个称呼，微微蹙了眉，也没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顾楚辞猜想，“候归”这个名字，是许尹自己取的话，会不会和他之前跟自己说的老婆有关。

顾楚辞照他教的，认真着手里哼哼唧唧的亡灵。正之后它照照镜，快乐地在顾楚辞面前舞蹈。

大概都是死神，有共同语言吧。

“兄弟就是懂我。”黄亢好不在意顾楚辞的存在，直说，“我最近带了一个人，他吧，之前好的。”

许尹靠在一边不置可否，手里还握着镰刀。

顾楚辞看向许尹，发现许尹已经把镰刀收起来了。

许尹懒得理他。

“噢——楚辞，好名字。”黄亢看到顾楚辞手里的亡灵，转对许尹说：“你是真的狠，又着玩了。”

“诶，这是上次那个吧，”半晌，黄亢摸了摸说，“那个……弱，国产熊猫？大人啊，啧啧。认识一，我叫黄亢。”

随即他又想到，上次他能控制幻象，那这次能不能也说不准，不如试试看，好像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