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德中学实际上事十分缺德，七门功课生生挤在一起，用一天半不到的时间考完了。

念着主考老师的职业守，顾楚辞毫不犹豫放手上的卷，大步走台。

“嗯？那行，那你要不把答题卡一并送上楼吧，反正也是顺便……我直接去好了。”监考老师说。

甚至还有让监考老师等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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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许尹。”

“群里有。”监考老师看着手机，也没抬。

顾楚辞哦了声，拿起矿泉跟着去了。

“谢谢了啊。”监考老师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像是怕顾楚辞后悔似的。

“啊？”

监考老师也很严肃：“这位同学，记好了，以后不论你写完没写完卷，”监考老师指了指门边的广播，“只要它一响，你必须放笔，听明白了？”

“行。”顾楚辞接过纸袋。

顾楚辞面无表接过，曲起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再有次，后果自负。”

这监考老师看上去得有四十多岁年龄，发都有些白了，扎得很利索。事严谨，刚才监考的时候，在考场里转着不知有多少圈。犀利的睛到瞄，和千里似的。

这位同学楞楞的。

这样不仅是学生累，监考老师更累。目不转睛盯着学生一天半，啥都不能。好歹学生必须要抓时间卷，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分数。

“作为学生最讨厌的就是不诚信考生和这拖沓的考生了，这对我们守规矩的一都不公平。”

顾楚辞打开手机一看，教职工群里的老师正撺掇着要去吃饭，说什么监考很辛苦总算完了去庆祝一怎样怎样。

还没考场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难免会责怪：“他怎么还不，考试结束都有一会儿了。”

收卷的同学和刚才卷的同学收拾书包的动作都顿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监考老师和顾楚辞一块走考场：“诶？今天有聚会，小顾要不要去？”

好在许尹也没说什么：“走吧。”

不到考试结束的最后一秒是不可能放手中的笔的。

监考老师又说：“如果是你收卷，遇到这样的考生，提醒一，还不记，直接告诉考场老师，给老师理。”

顾楚辞也笑了笑：“都是唬人的……老师，走吧。”

“我倒想看看，中考那天你这张卷能不能算分，七门能不能有分。”

顾楚辞转往楼梯走，掏手机播了个电话。

顾楚辞撂这句话就上台去了，留两个呆滞的面孔。

“不去了吧。”顾楚辞把手机回袋里。

收卷的同学抓住被压住的卷：“你快一，不要再写了。”

收卷的同学把他的答题卡整理好，一并给顾楚辞。

顾楚辞表示很无语，两个小时还不够写的，卷就那么难，考试结束了才能想答案，还不一定对。

写字的考生空看了他一，不知是不是真写完了，放笔：“写完了写完了，呼呼呼——累死我。”

正以玩命的速度写字的同学：“上上，快好了。”

说话的语气和嗓音听上去也很有威严，顾楚辞可不会在她面前班门斧。

监考老师又叮嘱了几句，台的考生走完后，她笑着对顾楚辞说：“年轻人，可以。你刚才那样很明显把他们都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