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新来的，真好，人间真好。不过你在这也可以像在自己家一样，大家也都很好。”于林跟他介绍，“刚来这，是来换冥币的吧？”

“小兄弟，小兄弟？”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女人笑着和他打招呼，一脸慈。

顾楚辞愣愣的走去，兑换铺很大，像个图书馆，极空间，东西却很多。有许多柜，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每件东西都在发光。有顾楚辞见过的很普通的，茶杯，椅，吃的穿的用的……还有他们见过的艺术品还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小巧，致的，顾楚辞更好奇。

“换冥币！”顾楚辞远远地喊。

两人比较默契地都没有提昨天的事。

说完就被大狗狗瞪了一。

“是的，”于林说，“它们都是我收集的，很多是亡灵来找我换冥币给的。不过这些东西是要拿功德买的，我不需要冥币，我需要功德。”

“饭还没吃呢！”许尹也喊。

“滥用职权！”顾楚辞骂着，觉得不痛快又加了一句，“昏君！”

“哦，是这样。”顾楚辞终于忍不住好奇，指了指柜的一个角落，“那是什么呢，好像没见过，还致的。”

顾楚辞一就看他是吓唬人的，乐得不行：“大狗狗。”

“你给我等着。”顾楚辞说完穿好鞋就往外跑。

两个房除了从里到外散发的气息不一样，摆件不一样，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顾楚辞盯着天板，叹了气。自己这是完完全全的死了，以后顾楚欣就一个人了。他想知她会怎么生活，也害怕知。这个时间，已经在办后事了吧。

顾楚辞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不像半间的门看着就那么沉重。不过这也很正常，两个地方意义完全不一样。

“你嘛不睡在你自己那边？！”

“不吃！！”

“死神，”顾楚辞假装叹息，“你不能这么小气。”

许尹听到这称呼更觉不兴，“哼”了一声起来换衣服。

当时顾楚辞并没有太大事，他自己能觉到。就是太弱了，经不住刺激。

像个博馆，有玻璃隔着，再普通的东西都显得很致。顾楚辞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就被引了注意力，以至于老板和他打招呼都没听见。

“那要不然你试试看？”许尹淡淡地问。

于林笑意更了，对于别人知自己的名字这件事，大概认为很正常。

顾楚辞沿着昨天的路，走到了半间旁边的一个房。房挂着许多鬼火，老远就能看见。门上挂着的，屋上挂着的，颜还不一样，里面一定要更多装饰。木牌上潦草的字写着：兑换铺。

许尹也翻了个，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顾楚辞的发。

顾楚辞愣了愣，随即笑：“大狗狗，起床了。”

“这不也是我的房？”

不过许尹好歹一个死神，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许尹已经完全清醒了，恶狠狠：“叫我什么！”

顾楚辞：“……”

“嗯。”顾楚辞也笑着说，“于老板，你这些柜里的东西都是可以兑换的吗？”

顾楚辞又想逗他，许尹抢在他前面：“再叫你就没有冥币了。”

他还征求意见一般：“不像吗。”

“嗯，我是。”许尹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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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辞突然有想知，他是不是对人都很温和，不像个死神。

这一片就属它和半间最特别了。一个极其奢华生怕人不知，一个极其低调透着闲人免的气息。昨天顾楚辞就想来看看了。

“什么去？”许尹问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曹地府的习俗，到哪里都被称作“小兄弟”，还亲切的。

顾楚辞不满意：“不是于林吗，你没这个权利！”

顾楚辞终于听见了，有羞赧地答应。

于林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神秘兮兮地凑近跟顾楚辞小声说：“小，这个没见过啊，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