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激动来着，但是一把白寻安这个名字代到你上，都相那么久了，总觉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激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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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他冷静了来后突然又，“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猜测，“或许这就是代价吧，不老不死的代价。”

“陈叔？”

听到这句话，陈灵生原本正在不断转圈的脚步突兀地顿住了。

“额，或许？”白启笑一声。

“难怪你天生就会功法，突破时又能想起威力极大的天雷之术，原来这些是你在那个灵气尚未枯竭的时代学会的，只是你自己忘记了！”

或许对于自己这样后世的人来说，能见到千年前的名人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但对于白启来说，漫的时间可能是一永无止境的酷刑。

陈灵生掩饰地哈哈一笑。

没有怀疑，白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同时心中也微微松了气。

怪鱼有异动的日是在白启回来的几天后。

白启哭笑不得。

不老不死的代价…

原来如此。

像是浇了盆冷，陈灵生突然不是很想跟白启谈论他的过去了。

这是什么觉呢？

知锐的白启猛地睁开了睛。

至少现在，比起被别人当成白寻安，他还是希望青山观的白启。

的存在。

陈灵生是接受了白启是个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淡定地直面白寻安。

有灵辅助，陈灵生修炼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但不是白启还是他都没想到，那条怪鱼会以如此难以置信的速度彻底收灵，直接突破。

这征兆，虽不及白启突破时的震撼，却也足够引人注目了。

虽然知自己是历史上的白寻安，但白启自己却没有一脚踏实地的真实。

陈灵生完全冷静不来，只能激动地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可不对呀，你是白寻安，实力应该很，不至于只有现在的先天境啊。”

“你这…已经不简单的是老怪了吧？”他表因为激动与纠结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相当古怪。

其实陈灵生说的话也是他心里想的。

但就在某一瞬间，本该正常在空气中通的灵气忽然一顿，让原本看起来安详的青山观染上了一丝绷的觉。

重要的是，现在是白天。

老桃树，白启挑眉问：“你怎么不为我是白寻安这事激动了？”

那时的白启恰巧在院中修炼，光正好，微风穿过院，带来了丝丝凉意。老桃树摇曳，空中的灵气懒洋洋地循环转。

“何况你的记忆还没恢复，比起只有个名字的白寻安，你现在更像是我青山观有血有的士白启。”

白启的脸逐渐严肃起来。

“你是，白寻安？！”陈灵生哆嗦着嘴，捂着心，脑里一片空白只余震惊。

就像是风靡全球的明星突然跑到你面前说喜你一样，让人有些不切实际的觉。

却见那凝滞的灵气又再度动了起来，一缕又一缕，扯动着普岛的灵气，呈旋涡状疯狂的朝院落边缘的石缸涌去。

陈叔，当初得知我突破先天境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得知我是白寻安就变了。

白启有些意外陈灵生突然间不复之前的激动，他还以为自家陈叔没那么快冷静来呢。

什么叫只有先天境？

陈灵生不再究白启的过去，而把事说开后，白启也就准备清稀释灵，为陈叔之后的修炼准备。

青山观附近的小动不由得汇聚起来，等待着小怪突破时带来的灵气汐。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初见白启时，白启浑泥垢，底空虚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