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突破后，闹了不小动静，然后直接失去意识，睡到现在才醒。”

陈灵生大致讲了讲观动聚集又散去的场景，用庆幸的语气说：“还好你突破那会时间比较早，早起的人不多，没引起大规模的关注。”

“那就好。”白启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说起来，你好端端的突破怎么会过去？”

陈叔发问，白启自然是事无俱细地将所有都说了一遍，只是在记忆方面稍作掩盖，说天雷诀是自己突然就会的。

突然就会啊…

有白启之前‘天生’会功法为例，陈灵生也不觉得这次突然天雷诀有什么问题，多眉一，想着之前白启世的猜测，心里有些担忧。

但担忧归担忧，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清楚的，所以陈灵生只是询问白启是否要将这天雷诀详细记录来。

“也对，毕竟是少见的术法，我过会就拿纸笔记录。”被提醒了的白启表示同意。

此时外面已经日上杆，陈灵生看了看窗外的太，袖袍一扫促：“在此之前，你先给我从床上来，洗漱一。”

“知了。”

光在地面上投光影，白启翻起床，从柜里找了衣服上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顺问：

“诶，陈叔，你知我突破时会神离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神离…”熟读各神神叨叨书籍的陈灵生纠正，“你那应该不是叫神，而是叫神念。”

“神念？”白启好奇。

“没错。”陈灵生先是肯定，随后又微微有些迟疑，“不过…”

“有奇怪，理来说，神念至少要在化虚境才有，你突破的应该只是先天境啊。”

鬓角发白的陈灵生十分不解，而白启则是理了理衣袍接话：“可能，我突破的其实是化虚境？”

“呵，这怎么可能。”

这环境，能突破先天已是难得的妖孽了，化虚境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麦的脸了，健壮的陈灵生翻了个白，觉得白启这小未免异想天开。

不过这事倒也确实奇怪…陈灵生皱眉，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总不可能是书上的记载错了吧？”

闻言，穿好衣的白启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唰地一掀起袍披在自己肩上，犹豫着说：

“或许那些记载没有错，是我的况比较特殊？”

特殊？能有怎么个特殊法？

陈灵生神中明晃晃地透了这意思，而白启则是脸一正，说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你神念窍遇到的，很可能是新生的天？”

“而这天因为受到灵气复苏，有大灾祸世，你又有很大概率是目前在修上走得最前面的人，所以…”

白启补充：“所以它指引并输我神念离的方法，让我成为其代行者，去帮忙镇压可能会现的灾祸。”

初闻这个猜测得陈灵生表有些古怪，他一方面觉得白启不至于骗自己，一方面又觉得这有些荒谬。

先天境就学会神念离，那这人的神念得要多么大...

而且，那可是天！

被天选为代行者，白启这般说，岂不是把自己比为现代的祖鸿钧？

就算白启天赋再怎么众，陈灵生都觉得这猜测有些太过了。

像是看了自家陈叔的想法，拢着肩上袍的白启轻笑：“我的知应当是不会错的，至少有九成把握那是天。”

“至于天是否有选我为代行者，陈叔也不用太纠结，我觉得很快就能有结果。”

“哦？”看着白启这副有成竹的样，陈灵生虽然心中仍是不太相信，但脸上却一丝好奇。

“因为有一必有二。”白启看着窗外景平静，“灵气复苏才有初兆，我不信有人修为能那么快越过我。”

既然如此，那这选择代行者若是真的，等到又有灾祸世的征兆时，天必然会给他预警。

白启没有明说，但和他相了不少年的陈灵生却明白了他未尽之意。

“也对。”呼一浊气，陈灵生颔首应，心中却有些沉重。

只是，如果这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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