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说不。

沈嵘之到底还是上了关擎逸的车。

沈嵘之没跟关擎逸说要去哪里，有相当的一段时间他们都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土地，呼着他曾经和顾峥共享的空气，沈嵘之这会终于理顺了自己混的思绪。

他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完全忘了顾峥的忌日，也无法饶恕自己对顾淞的事，他一个人恶心贱也就算了，怎么就能把小傻也拖……顾淞如果清醒了？该有多恨他？

沈嵘之觉得愧疚，他不敢去见顾峥。

并不是因为那些让人压抑痛苦，而是因为顾淞，他不知该怎么去面对顾峥。

与此同时沈嵘之又有烈的迫切，他今天必须得去看看顾峥，虽然他还不知到底为什么。

时间就在纠结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嵘之的掌心被自己抠好几个很的指甲印，终于在快接近午夜的时候，鼓起勇气来到了墓园门。

没有人会在午夜扫墓，萧索凄清的黑暗中只有沈嵘之一个人的脚步声，带着回音，分外森，沈嵘之每走一步心脏都跟着剧颤，他的脸煞白煞白，却迫自己是站在了顾峥墓前。

到冰凉的石碑，手指颤颤巍巍在顾峥的名字上轻轻描摹，再多的绪这一刻都只能化作不舍和眷恋，沈嵘之喜了二十年的人埋于此，独留他与日俱增的甚至都无寄托。

盯着顾峥的名字，沈嵘之脑袋里的记忆纷纷扰扰七八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越是努力想要记住，有些事却早已被他遗忘在时间的河里，关于顾峥的记忆，除了某些刻骨铭心的细节，就连曾经让他无比心动的瞬间，都已经很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小傻的滴滴，神纯粹笑容明朗的顾淞，绵绵撒着唤他吱吱的顾淞，还有在床上意迷满心满只有他一个人的顾淞……

沈嵘之的瞳孔缩了缩，原本茫然大恸的底渐渐变得清晰明亮，直视照片里顾峥带笑的眉，沈嵘之突然明白了自己非要来这一趟的目的。

他不是来向顾峥忏悔的，他想要的是一条路，一条可以抹煞掉他的卑劣，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路。

收回手攥成拳，沈嵘之在顾峥墓前站了良久，转离去之前，微风将一句微不可闻的低喃四散，“我不要喜你了……”

我不喜你了。

第38章

小傻果然在和他闹脾气，沈嵘之回到家，一路寻回自己的房间，在床后面才看见顾淞半个脑袋，小孩搂着个小恐龙闷盘坐在那里，沈嵘之走过去打开台灯，顾淞立刻将开关一把摁掉，沈嵘之便挨着顾淞也在床边坐。

借着月光先凑过去仔细瞧了瞧，还好，没掉泪，沈嵘之伸手拨小傻脑袋上柔蜷曲的发，轻声问，“还生气呢？”

顾淞本来都想好了，沈嵘之如果不主动把代清楚，他绝对不会跟沈嵘之说一句话，绝不！但是事到临，沈嵘之一开，声音那么温柔，顾淞就完全绷不住了，心颤得厉害也酸得厉害，怕自己会没息地掉泪，顾淞皱了皱眉压微颤的角，侧直接把沈嵘之扑倒在地。

沈嵘之闷闷哼了一声，却没呵斥小傻，自己扶了扶被歪的镜，还无意识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黑暗中的小傻看起来一也不傻，明亮的底蒙了一层暗的灰，看起来竟有几分邃，沈嵘之与之对视了几秒，刚想开说什么，顾淞却只直接伸手去解他的带。

金属的碰撞声很清脆，沈嵘之倒是没觉得慌，主动抬腰方便小傻将他的西剥掉，沈嵘之轻轻推了推顾淞，不是抗拒而是商量的语气，“去床上，嗯？”

小傻眉拧闷不吭声，扣着他的腰，一就将沈嵘之给举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跪在床沿往上爬，沈嵘之看他那架势就知自己今天不会好过，连番往后蹭，翻去够床柜里的，他才把那一小瓶东西攥手里，顾淞就已经整个人覆了上来，从他手里抢过东西，将从一边拨开，直接就拿手指去后面。

沈嵘之僵住，他那里还有呢，想要回却被顾淞用型优势压制住，手指将闭的褶皱开了一个小，沈嵘之有慌了，“顾……啊……！”连小孩的名字都没能好好唤来，大量冰凉的被淋在尾骨和附近，有些甚至顺着在往，激得沈嵘之轻轻打颤，疙瘩起了一层，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小傻胡用手指将一脑他里，刺骨的凉意让沈嵘之连被侵的胀痛都没觉到。

等被他的了，顾淞的两手指也能在里面顺利了，沈嵘之缓缓呼一气，终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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