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有一天会自发学起习来，还学得津津有味。

唯一刺激的，大概就是他们一群中国工人每周固定的偷偷摸摸猪火锅时间，这项活动曾被当地人举报过两次，但最后都会不了了之，次继续。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暮仍然每天发信息过来，杜逍也很讶异，他以为对方最多持个几个月就该放弃了。不知该不该说暮的持久战略还是有成效的，总之，异国他乡的环境，人难免觉孤独，现在杜逍确实有些离不开这些信息了。

虽然他从来也没有回复过。

每天工作结束，刷一刷与暮的对话框，看看有没有新的信息，已成了杜逍打发时间的一方式。暮大概认定了他不会回，将发给他的信息当成了个人日记本，即使两人一年多未能说上话，杜逍也记得暮几月几日生了病，几月几日忘带钥匙，被关在了门外。

暮大概是在杜逍走后一个星期发现人不见了的，他去找过孟颜，但是孟颜守如瓶，只说杜逍国，不会回来了，但死也不肯说去了哪儿。暮有段时间不断重复着发消息、撤回消息的动作，现在信息往上，也还能看见几十条并列的撤回提示。杜逍有幸捕捉到过几条撤回前的容，无非是问他去了哪儿，会回来吗之类的。再后来，暮大约是放弃了询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每天说一些有的没的事。

“哎。”

杜逍摁灭手机，仰躺在沙发上数着天板上的斑。他跟孟颜视频聊天时说起过自己的心理变化，对面孟颜自己一苹果，喂米昊莱一苹果，像是早料到了这个结果，平静且齿不清地评价他和暮是命里拴着红线，人分开了，灵魂还连着，至死方休。

“杜逍，发了。”

“来了！”

杜逍一跃而起，今天是休假前最后一天，公司的同事们决定大家一起包车去迪拜海边度过一个充满烧烤味的闹夜晚。杜逍第二天没有回国的打算，不像其他人那样得拖着大包小包，他抓了手机充电以及钱包钥匙，第一个坐上大。白天已经有一批工人发了，他们这帮坐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是最晚到的，沙滩上已经支起了五个冒白烟的炉，七彩灯珠缠满临时吧台，音响里放着中文老歌，将这一片沙滩搭成了天迪厅。

不少人喝着喝着就大了，闹腾得不像话，在海滩上又是吼歌又是舞，不知谁先带，分了几组比起了倒立。杜逍不善喝酒，但扛不住同事的，去了几杯，他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不想参加什么倒立，于是中途寻了个去厕所的理由逃了，想着离远海风。走着走着，喧嚣远去，渐渐变成了一个光亮的小，他停在一乌漆嘛黑的海岸边，席地而坐，海浪涌起，在沙滩上画了分明的界线，与他的双脚将未。

夜海黑沉无边，静谧的四周唯有哗哗的海浪声，偶尔有那么一两只海鸟低空过，发一声啸叫。海风黏，杜逍一时分不清上的是汗，还是风来的珠。他仰呼一气，突发奇想拿手机功放歌曲，断断续续地跟着唱。安静的环境让他放松了警惕，可能酒也起到了推动的作用，听着自己五音不全的歌声，他反倒越唱越起劲，一边唱一边傻笑。

“杜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