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金柠溪的项目得怎么样了？”

“还行。”

“件用着没问题吧？”

“嗯。”

“……”暮夹了个想往杜逍碗里放，被杜逍不动声地躲过去了，他只得拐了个路线放回自己碗里，想了想，“虽然你自学能力一向很，不过有些比较复杂的东西，还是有人一遍给你看会比较好，省得以后走弯路。”

“哦，你那同学，陈夕，人好的，我实在不懂的问他就好了。”

“……这不好吧，毕竟他是业主。”

“我们合作得可好了，你不用心。”

暮不再就此多说，杜逍觉得自己难得占了一次上风，这餐饭吃得最为舒心。

然而毕竟陈夕手上不止这一个项目，那边明显是忙碌了起来，再加上时差，有时杜逍发过去的文件，好几天后才会有回应。陈夕前面帮的一些异形，杜逍依样画葫芦学来了，但他仍然还只是个初学者，都还没学会走路呢，就已经在尝试着跑了，边上又没人指导，这使得他遇见瓶颈变成了家常便饭。此以往，最初学习新知识的新鲜降了来，他变得越来越没有成就，不可避免地再次陷焦虑中。

“我才看到你的文件，最近手上事不少，大概是不了这个了。不过暮比我厉害多了，他说过你们在一个城市，我叫他来帮忙吧，他收了我不少钱，不敢说不的。”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我只是最近其他事务上遇到些麻烦，想着偷懒一，哈哈。”

杜逍怕陈夕真去找暮，赶连连回绝，好不容易才把陈夕给堵了回去。也幸好陈夕忙，没跟他多客气。可模型的一步，他是真的不了，找遍了网上也没有相关教程，纠结再三，他抱想，悠悠万事，赚钱为大，尴尬一时，千金到手，总还是划算的。

之前杜逍只觉得暮怎么老在外活动，烦死个人，可当他真的想找暮了，却发现恰恰相反，对方一天里，实际在家的时间很少，常常不能捕捉到他。而且近期暮似乎是忙，好些天没有动静，也没来叫吃饭，估计本没回家来。再次听到外面动静，已是又过去了一天，杜逍卡在同一个步骤好久了，熬夜熬得双血红，但要他就这么去求暮教他，他的脚却无论如何迈不那一步。他思前想后，万般考虑，活生生把暮给考虑回了房间。

不跟钱过不去。

杜逍心中默念，闭着睛在草稿纸上写了好几遍，随后一跃而起，壮士征，视死如归。

不过要怎么开好呢……

这是摆在杜逍面前的第二个问题，低声气不可能，可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样。撤掉一条合约？他看向门上一共也只有四条的合约，没加就不错了，撤是不可能撤的。退房租？还不知个月自己要何去何从呢，先不要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