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住的地方，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看了看这间我住了不知多久的房间，我转向云宗的主峰天择峰而去。

那里山上，是云宗宗主和同光的住所。

后半夜，在星夜里我寻到了宗主的住所。

意料之中的，门有一位小童拦了我。

他手里托着一个条状的檀香木盒，见我来了就把它递给我。

“宗主请我转递给您，言他已经等您多时了。”

我沉默着接过来。

“宗主还说，灵鸿真君就要回来了。”

第二日，我随芫息离开云宗，跟着一群年轻弟前往沉沦。

一路上，弟们的目光就像糖一样死死粘在芫息上。但芫息不再是床笫间的媚态，而是一路面无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修仙者的速度很快，日夜赶路，五日后就到达沉沦边界。

到了边缘，弟们就散开个各的去。这里的修修为低，正好给这些年轻弟练练手。

人走后，就剩我和芫息了。

当然有弟想不顾任务留来，但都被芫息冷极的眸光给退了。

为此，那些弟临走前还拿睛恶狠狠地剜了我。

芫息伸了个懒腰，柔的肌肤在暗沉的雾气里泛着莹白的光。

“走吧。”

我跟他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回，脸上又挂上了那沉溺的妖冶放浪。

“当然是，”他了嘴，“上门找啊。”

我抓着包袱的手了。

他斜了我一。

“你知修也是需要统领的。他们把那位统领称呼为帝。”芫息嗤笑了一声。

“那位帝那里，有一件好东西，宗主是这么说的。”芫息笑了起来，“当然，据说帝陛大活好又持久，我也想尝尝帝的滋味呢。”

能和同光的，怕是就那几件东西了。

我皱眉:“你这是在送死。”

“是吗？”芫息波转，“总有一天，当我陷危难时，我的盖世英雄会骑着白来救我——人间那些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您果真是话本看多了。”我面无表。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盖世英雄，英雄不可能只救你一人，只为你一人停留。

求人不如求己。

“对。”芫息突然淡脸。他一把掐起我的脸，对我冷笑:“我当然不奢望盖世英雄。但是不是还有你吗？你自己发过誓，会永远追随我——那你得展现利用价值，个老老实实的盾牌，在我死之前你就得比我先死。”

说罢，狠狠将我掼在地上。

我爬起，低抹去脸上沾上的土。

“是。”

我们来时，正逢沉沦搜刮人献给帝。

所以芫息装作被俘的仙人，混了帝寝。

至于我，则被留在外面苦力。

芫息这样的，在哪里都会是取悦上位者的利。

很快我就听说，帝陛最近得了一位难得的人，整天和那人颠鸾倒凤，得帝，一时风无两。

他被翻红浪的时候，我则被人用浸了蚀骨的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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