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许双沉。”

“别。”

“男。”

“年龄。”

“38岁。”

“与谭正什么关系。”

“朋友，公司合伙人。”

也算半个人？毕竟上过床。

记录的民警抬起，看了一许双沉，继续询问：“你在公司占多少？”

许双沉：“28％，是公司的第二东。”

民警：“据我们了解，谭正之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随后当事人签了谅解书，你在了保释金之后，带谭正离开，是这样吗。”

许双沉：“对。”

民警：“离开后，你们去了哪里？”

许双沉：“去了谭正的家，喝了酒。”

“之后呢？”

“……之后我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谭正呢？”

“不清楚。”

“不对吧。”民警抬，“谭正昨天午还去了公司，从公司账上取走了一笔钱。你知这笔钱是什么用的吗？”

许双沉捺着不耐烦：“这些问题你们已经问过我四遍了，我当过警察，知你们是想通过这无用的问题来确定我是否撒谎。没必要，问些你们真正想问的问题，不要耽误时间了。”

两名民警对视一，果然换了问题。

“你在两天前，以谭正的名义，购买了三张转机机票，最终目的地是阿尔尼亚，对吗？”

“对，他有个项目要去国外，所以就给他订了机票。”

“什么项目？”

“这个涉及到公司的商业机密，不方便透。”

民警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半个月以前，你曾经把一辆车送去车行保养，开回来后一直放在车库里没开。为什么今天谭正正好开了这辆车。”

“这你问他啊，问我嘛。”许双沉觉得好笑的，“车库里那么多车，他要开哪辆车，我怎么知。”

民警说：“你有没有在那辆车上手脚？”

许双沉眉一挑，扯了扯角，似笑非笑：“可以啊，都用上诱供了。”

民警没说话，盯着许双沉：“老实一，正面回答问题，不要逃避。”

“想知我动没动手脚，很简单。”许双沉向后，倚着冰冷的座椅，“你们不是说车开回来后一直没动吗，车库监控，车行监控，随便查。”

“车行和车库的监控已经派人去取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答案。”

许双沉打了个哈欠，又活动了一肩颈：“我也希望能尽快，早查清早去嘛，你们可是人民的公仆，百姓的希望，不能随便冤枉一个好人，不是吗。”

这话，右边的民警还好，沉得住气，左边的民警已经浑不自在，偷瞄了旁边同事一。

“当然，我们警察秉公执法，办案讲究证据，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民警义正言辞。“最后一个问题，昨天午，谭正曾经在公司的账里取走三百万现金，但是车祸现场并没有发现这笔钱。许双沉，你知这三百万现金在什么地方吗？”

许双沉脸上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警察同志，我想我只是合你们的调查，应该还不是嫌疑人吧。据疑罪从无原则，你们是不是不应该用这审问的语气，我是不是也有权拒绝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咚咚咚——”

问询室的门被敲响，一位民警探来：“大刘，专案组的组诸远来了，他要见许双沉。”

中央督察组有权越级调查，诸远要见许双沉，派所的民警只能照办。许双沉很快被带到所办公室。

诸远正在里面等他，让许双沉意外的是，封久安也在。

民警将人带到后，就关上门离开，诸远递给他一杯泡好的茶。许双沉一边接过茶杯，一边在封久安脑袋上了一把，封久安有些不自在，僵着脑袋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小安怎么也来了？”

诸远说：“刚好碰上，我就拉他一块过来。毕竟这么多年没回来，附近的路况都不熟悉了。”

许双沉看向封久安，后者背对着他假装欣赏桌上的盆栽。

没有拆穿诸远的话，许双沉喝了半杯茶又递过去，后者帮他重新倒满：“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过来。”

“半天很久吗。”诸远说，“我等了你十一年。”

许双沉一时语。

诸远难得看见许双沉吃瘪，靠着桌沿笑了好半天。一旁欣赏盆栽的封久安明显没理解到诸远为何发笑，只是觉得房间里逐渐仄起来，似乎没有他的容之地。他转跟诸远打了个报告：“诸队，我去一洗手间。”

“去吧。”诸远笑着摆摆手，等到封久安离开后，他给自己也倒杯茶，在许双沉对面坐，“说说，今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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