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似是一阵急雨，甫一踏殿门，就见院中落满地，枯叶堆叠。天还未亮透，云端残月辉冷，空中寒风阵阵。

哑急着追上前来为他披了件狐白边大氅，又捧来一温的掐丝珐琅手炉，陆弦袖中后，便作手势吩咐起人洒扫院。

陆弦昨夜自沈决怀中睡着时不过亥时，于是今日卯初三刻便醒了。醒来时唯有抹还穿在上，残妆已卸，周清，只是堵在中的轻簪未被取，纳珠埋一夜，比之昨日胀得更大。

稍动一，圆硕大的珠便剧烈挤压着，泛起一阵酥酥麻的快。陆弦只得伏夹双，白皙的手指抓着枕畔，用力到崩起秀气的青。

忍过一阵猛烈的后，弯折起的纤腰猝然塌，翘的脯剧烈起伏。痉挛翕张间不免刺激到的，一阵锐痛后并着些许澎湃的意，引得陆弦又起，中直，纳珠愈加膨胀，往复循环，越发难熬。

直至纳珠不再膨胀，陆弦已被折磨地面若染脂，虚汗密布，久久不能动作。

床榻旁又是一浅女罗裙，他毕竟以和亲公主的份嫁与沈决，对此也无可厚非。

后未有几时正经着衣的日，如今能穿衣，能门，纵使艰难，陆弦也沐浴更衣，妥帖地收拾好了自己。他终归是卧床太久，气力不佳，上束缚又多，便选了离重华最近的摘星亭散心。

树梢鸟鸣清脆，远山薄雾轻笼，自亭中向外望去，那一片连绵不绝的西岭，便是故土的方向。

陆弦心中一阵恸痛，不愿再看，垂眸转而观赏起亭池塘。几方红尾鲤鱼竞相逐，游曳于连片枯黄残缺的荷叶之间，池面偶尔泛起些许涟漪，片刻后便又归于一片沉闷的死寂。

纵使人力如何悉心看护，局限于一隅之地，总是衰败之相。

悲秋之景，非但没能疏解愁绪，反倒更郁结于心，陆弦闷闷地吩咐守在侧的哑之一去取拂月琴，拿到琴后，便先作了一曲《净心决》。

琴音泠泠作响，守在侧的哑竟接连无声地倒，摔亭铺设的绵绒毯中，林重雪仿佛鬼魅一般，悄然飘到了陆弦前。

“现想见殿一面，可真不容易啊。”然而能在满是耳目的皇中来无影去无踪，实在没大看“不容易”二字。

“他发现了。”陆弦琴音未停，淡淡。

密室那一遭，沈决试探之意未免过于明显，且自昨日上药后，沈决虽未提及，但观今日，确实是免去了陆弦那本该由林重雪负责的晨昏定省般的调教责罚，

如此一来，林重雪自然没有理由再见自己。

林重雪却不以为意，反而盯着陆弦蝶翅般轻微颤动着的睫，轻声慢：“如此之景，当《秋》一曲才最为合衬。”

琴音骤然一停，陆弦大惊之猛地抬，似是难以置信：“你也自云暨学？”

《秋》一曲，乃云暨学大师兄谢陵玉所作，只教了陆弦一人。谢陵玉自来避世不，林重雪如若不是学中人，如何能得知此曲。

“…与贵师兄略有几分薄。”林重雪望向案几上沉静泽的琴，妖异的眸中带笑，愈加定地重复了一遍要求，“臣也想听殿弹琴。”

“……”陆弦思绪起伏间，忍住了继续追问的冲动，闭调整了一番呼。

《秋》一曲，便取“心如澄澈秋，行若不系之舟”一意，曲调沉厚稳重间，别有一番旷远浩渺之。

耳边琴音泠泠作响。迷蒙间，陆弦仿若又回到了轻雾缥缈的云暨学，被一众师兄环绕着打趣。

“小师弟弹错音，大师兄便温声细语，手把手教他。怎地我弹错音，便要罚抄琴谱十遍，再错便要打手心板。”

清风拂过，一袭青衫襕衣的少年斜倚在窗棂边，手中折扇徐徐摇着，气质散漫又随。

说这话的人正是贺陵风，他素来随不羁，放形骸，课业也不大上心，虽天资聪颖，但疏于练习总不能尽善尽，因此时常被谢陵玉教。

“亏得你好意思说。弹得琴连小师弟都不如，整日里正事不，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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