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医生准时来行例行的健康检查。这天沈有赫因为公司的事来得晚了一些，赶到的时候检查正好结束。

他看了看房间里端正坐着的男人，然后关上了门，对医生：“医生，我们可以谈谈吗？”

医生了，带他到了一宽敞的地方坐了来，说：“各项健康指标都很稳定。周先生底好，现在已经基本恢复，祝贺你们。”

“太好了，看来我们的努力有成效，”他微微舒了气，“那记忆方面，他是不是也有步了？”

当初判定失忆症状后，男人曾过详细密的测试，最后结果证明他的智力、商等等各项能力指标都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各习惯也保留了来，只是完全记不起有过的人。这在目前临床症状中不算严重，是比较好治疗的一。

但是到现在，男人还是无法自发地回忆起大分的事。而他则是退两难，不知该怎么才是对的。

“在记忆方面，周先生确实没有很大的改变。其实我认为凭他的意志力，记起全的过去并不困难，但是很多时候恢复与否，还是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病人自己的意愿。”

沈有赫耐心地听完他的话，皱眉：“您的意思是，他没有恢复记忆的意愿？”

对方，随后轻叹了一气：“关于这件事，周先生已经和我聊过很多次。对于是加大对大脑的刺激追回过去，还是完全顺其自然，或者甚至消极理，他其实还是很不确定。我向他分析了这些方案的利弊，也建议他遵从心的想法行选择，以后您也可以和他多，让他更清晰地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方式。”

“……好，我会的，”他想了想，“医生，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您说。”

他抿了抿，：“是发生事故那天的事。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向您复述的时候有提过，在写枫掉山谷之前，我们有过很短的对话。”

医生将净的镜了回去，了：“对，是提过的，那次对话有什么特别的吗？”

“当时我发现，他好像已经忘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他当时的状况……可以说是很迷茫，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这样……”对方思索了一会，“那如果在坠落之前脑没有受到过损害的话，现这选择失忆的原因，就纯粹是心理因素了。”

“单纯是心理因素？”

“对。结合你们所述的周先生那天的一些遭遇，大致就能判断，他的神遭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打击，在坠崖之前就现这况并不奇怪。”

被血亲残害，亲目睹好友的死亡，父亲为自己而丧命，其中的任何一条发生在普通人上，都足以让人彻底崩溃。而这些只是他告诉医生的，经过他刻意筛选的容。

男人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他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大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此刻，他又再次想起了在仓库里，男人对他举起枪时的神，那丢弃一切，只想毁灭所有的神……

“沈先生？”

对方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猛地离。他有些尴尬地笑笑，听见医生问：“您这么问有什么原因吗？是周先生记起了这分对话吗？”

他摇，：“不是，我只是想知……如果他恢复记忆，那天的所有他都会记起来吗？”

他看着对方，神复杂，“还是说，这分回忆因为太痛苦，会被选择地永久抛弃？”

空气变得有些安静。他看见医生微垂着思考着，逐渐有些张起来。

对这个正默默期盼一个回答的自己，他突然觉得极其厌恶。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思考。据临床经验，这况没有一个准确的结果，还是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比如激发记忆的方式，还有病人本的潜意识因素等等。”

在他陷沉思的时候，又听对方：“还是那句话：要恢复全的记忆对周先生来说，其实不是难事。他是个很的人。”

在和医生的聊天结束后，他回到了房间。

周写枫正在看新闻频，见他来了很兴：“班了？”

“嗯，”他看向电视屏幕，“怎么看起电视来了？”

“无聊呗，”周写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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