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让你看飞

我们机便走上一列开往尼斯的火车，火车要走完整个蓝海岸後才可到达里

维拉。

一路上我和约翰叔坐在同一张座椅上，他的右手一直伸过我的後腰抱著我，由

於我的衣服既又薄，所以他手掌心的度，就好像是抚摸著我的肤上一般。

跟著他更摸我的，还沿著小腹逗我的，我明知那并不是一个辈

所应有的举动，但是他的「摸术」竟然是那般的微妙，使我全都到一烧的

觉，横竖座椅都是前後左右隔离的，就算拉开的拉链让他摸个够，也不致会有人

看见。

「约翰叔！你今年带有什麽玩意儿来？」

我全半躺到他的怀里去。我知他和妈妈间的取乐手法绝不止徒然以接，例

如去年他便携带有一包神秘的礼赠给妈，虽然我未能看见是什麽东西，但总是他们

时用来助兴的品。

在说话时，我的手脕无意间及他的跨间，他那修伟的致使我砰然心，比起

B

教授和在我学校过的男同学来，都要过两三倍，约翰叔看到我的憨态，他眯

眯地笑了。

「我当然带有新的玩意儿来。」

他说：

「但是只能给你妈享用，你还年轻这用不著呀！」

「唔！我不依，约翰叔你太看我还是一个小孩。」

我撒著说：

「你看！」

我将手边那卷的艺术扬在他的面前说：

「我对这事早就有了相当的研究啦！」

约翰叔接过在手上草草看了一那卷印刷，浅笑著说：

「那都是很幼稚的东西！」

他用手在上抹了一说：

「其实的艺术很难懂得，必要两方面都有度的放纵，沉的抑忍力，持

久的绪，以及的迫接合......」

说到的迫接合时，他用双手男女接合的状，并迫地送了

数。我满以为他会继续给我上完这奇妙的一课，但是他停来，并由袋中摸雪

茄烟来，他真是个老啊！

「这学期，你在学校里有过较得意的杰作吗？」

他忽然问我。

「唉！不用说了！」

我骤然记起昨夜与 B 教授在一起时的悲惨景，只到既呕心又好笑，於是

，我一五一十地把形向约翰叔倾诉了来，连最细微的委屈也描述给他听，他听得

一阵大笑。

「当教授的人都没有个好手脚。」

他得意地在座椅上伸了个腰，接著细声地凑近我说：

「他们澎湃，但是缺乏营养，没有力持久，他们的虚弱是名的，葛

丽，你和他了六次才送得九十六，可怜！去年我和你妈说「再见」的那晚上，

最後一趟也玩了两个钟之久，我们敛姜~两次呢！」

是的，约翰叔的确说了窍所在了，缓慢，细腻，持久而销魂，这的确才是

学上至的哲理！

我给他说得心都酥了，只到里一些来，我冲动到几乎要约翰叔跟我

到洗手间去为我一番，於是我拍了拍他的间站起来说：

「我的了，你愿意同我到洗手间去一吗？」

但是他只老练地啾了我一说：

「我们还有一站便到家啦，我看你还是回家再换吧！」

天啊！当我们女人急需要之际，要去勾引一个称心的异是多麽困难的事！

於是我没趣地还是朝洗手间边走去，因为如果让得太多了，我便不好意

思走车站，我里面甚麽也没有穿的呀。

到得里维拉，已经上午十一时许，仆人西诺早已备车在那儿等候，我和约翰叔

坐在车里，我们穿过市中心沿著海滨路朝家驶去。

这时光普照，海滩上挤满了男男女女，足有数万人之多，都是从全世界各地

到这儿来渡假，他们的穿著极尽暴，许多男女躲在太伞搂抱接吻，目之所及，

都是一片彩。

他们都互相企求著的接，但限於众目睽睽，除了搂抱著意之外，亦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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