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意外。

「哈！」這回榮恩終於憋不住想笑的衝動了，他失笑聲，並且重重地搖了搖頭：「他們看不上你的，小雪貂，我可以保證這一點。」

對方的這些話與翠?綠茵說過的內容倒是不謀而合，榮恩挑了挑眉頭，等待對方把講完。

「好吧，讓我換個問法。」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莫名的煩躁佔據了他的心頭：「你知你們被大家當成一對，是吧？他們都說你替自己找了個新的Omega。」

「翠?綠茵，」他聳聳肩，語氣平緩：「她來找我談過了。」

「喔，那你還真是慘到家了，因為這表示她比你還要聰明得多。」榮恩誇張地嘆了大氣，試著讓自己表現得像往常那般輕鬆，儘他很清楚自己的聲音裡有些許的顫抖，於緊張。

「她要我想像一你那對雙胞胎哥哥對我施了個蠻橫咒，」當對方說到這裡的時候，灰的珠翻了翻，彷彿光是重覆這段對話都教人難以忍受：「然後強迫我和他們發生關係，會是什麼樣的受。」

他沒有回話，而是看著他的Alpha。日的陽光穿過新的綠樹冠，在對方蒼白的臉上留點點光斑，對方方本就偏淺金髮因此染上了一層淺淺的新綠，看上去格外柔和。

「哇喔，這真是……」對方突如其來的歉讓榮恩快速地眨了眨，「我就是有點好奇，她都是怎麼跟你說的？」畢竟你是個自以為是到極點的傢伙，可不容易說服。當然，後半句話他沒有說。

「Alpha能運用費洛蒙影響Omega一時的行為，卻沒辦法改變對方的思想，」金髮史萊哲林續：「現在回想起來，我對你過某些違反你意願的事，希望現在歉還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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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金髮Alpha停頓幾秒，接著便緩慢地搖了搖頭：「我確實有和她聊過一些事，但是我可沒要她去找你。」

榮恩地了氣，一陣微風輕撫而過，將他的頭髮給亂，也同時撫平了他的焦躁。榮恩伸手將那些紅的髮絲到耳後，而他的Alpha還在說話。

在他停之後，跩哥也同樣不再前進了，僅僅是挑挑眉頭，作為回應。

榮恩得說，他幾乎沒有聽過那張刻薄的嘴說諷刺以外的話，而此刻對方居然罕見地讚賞了他人，這令他忍不住停腳步，轉過頭去，狐疑地打量對方：「我幻聽了嗎？你剛剛是在稱讚她？」

「復活節假期的時候，我待在家，一個人想了很多，」跩哥了自己薄薄的嘴，「我知我錯了很多事，害你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所以，你有聽說他們是怎麼形容你們的。」榮恩點點頭，那種焦躁的覺變得更加難耐，「說到底，你為什麼會和她走在一起？」他略有諷刺地說：「而且你也沒有澄清那些謠言，為了什麼？你是想引起騷動，好讓人們討論你嗎？」

「是永久的嚴重損傷。」榮恩嘴，這讓對方的表看上去更複雜了。

那對灰的眸微微瞇起，說話方式有強烈的反駁意味：「那不是真的，衛斯理，你得相信我這點。」

不料那個好面的傢伙竟沒有反駁他，僅僅是淡然地說了句：「她是個好女孩，至少她懂得如何去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

「我知。」跩哥皺著眉頭，「我真的、真的為此到很抱歉，所以我想盡可能地點補償。」

「不，」金髮史萊哲林急切地否定：「我的意思是，我當然希望你會因此多注意我一點，但是，不，這不是我的目的。」對方語速偏快，就好像這些話會讓他陷尷尬似地：「她是Omega權協會的人，這才是我和她朋友的主要原因。」

「她和我說了很多有關Omega的事，那些我過去從沒理解、去思考的份，」金髮史萊哲林嚥了唾，「過去，我總以為Omega就是屬於Alpha的所有，因此忽略了你的受，」他注意到對方的拳頭握了起來，似乎是相當認真地在和他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是她告訴我，我錯了， Omega不需要依附在Alpha底也能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