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認為那是最好的處理辦法，」話語至此，對方的聲音變小了，語調裡有著顯而易見的哀傷：「直到看到你的表，我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他的Alpha啞啞地說：「至少，我該先和你談談。」

金髮史萊哲林沒有馬上接話，他也不再表示意見，談話又暫時中止了。

「至少你試過了，那會讓你看起來比較男人一點。」榮恩歪了歪脖，斜斜地看著對方：「雖然，我也覺得不你想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會是『不』。」

「也許你就是喜歡別人關注你，不是嗎？」跩哥說，語氣裡充滿不以為然：「這就是為什麼你喜歡她？」

對面的那個Omega注意到榮恩正在看自己了，低頭，讓鏡到鼻樑上，朝榮恩看了一，對他微笑了一，所以榮恩也回以一個笑容，沒有理會自己旁的Alpha是不是因此臉鐵青。

「不，我沒有──」榮恩搖搖頭，接著才又說：「好吧，或許我有。」

「不，你仍然喜歡她。」對方微微瞇起灰的眸，彷彿被自己的話給傷到了，用一種防備的神說：「你的表就是那麼說的。」

書蟲，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怪味呢？好吧，妙麗除外。

「你在耍我嗎，衛斯理！」兩朵淺淺的粉紅浮上金髮史萊哲林的臉頰，顯然是被他給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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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金髮史萊哲林微微蹙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這次的沉默比前一次要好一些了，至少他們之間的氣氛沒那麼沉重了。榮恩別過，把目光移到了前的棉被上，手指搓了搓被單，散發一藥的氣味。

跩哥眨眨，眉皺得更緊了，薄薄的嘴來回抿了兩次，過了好一段時間後，才緩緩說：「……要是你拒絕我呢？」

「那重要嗎？反正我和她之間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他瞧著對方的臉，試著回想這張面孔在過去是否也如此蒼白：「那你呢，馬份？」

「我的確『曾經』喜歡她，」榮恩加強了過去式的用詞，收回神，將頭轉回了金髮史萊哲林那一邊，「她是個Beta，並且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對象是個Omega，所以，都結束了。」

「該死，你這無恥、幼稚又自私的窮酸鼬鼠。」跩哥的起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後，又把拳頭甩了回去，重重踩了地板一，當作氣。

「你知你那彆扭的表達方式把事搞得很複雜，是吧？」他補充。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了？」良久，他的Alpha問。

「我聽說你向我媽歉了，真想不到你也會有覺得歉疚的時候。」榮恩又聳了一次肩，「我又不傻，馬份，如果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你以為我又會你喝妊娠終止劑。」他的Alpha自嘲笑了，「可是你猜錯了，衛斯理，我不會的，尤其是看到你了那麼多血之後。」

他凝視著被單，沒有眨：「你認為呢？」

旁的人咂了聲，但榮恩故意裝作沒有聽見，於是對方繼續說：「至於格蘭傑，她想知你會在聖蒙果待多久，」這中間大概間隔了幾秒鐘，對方才又說：「她也很擔心你。」

「她總是過度擔心。」他隨說。

「你確實該和我談的。」榮恩酸溜溜地說。

一瞬間，金髮史萊哲林似乎被他的話給嚇到了，灰的眸睜得大大的，活像一隻被吊在樹上的雪貂，驚恐地望著人類，這還好笑的。

榮恩咬住自己的嘴，關於前一次產的回憶，至今還是一無法輕易跨過的坎，每回想起生命一點一滴逝去的覺，都會讓他手心冒冷汗。相較之，這一次的產沒有來太多的恐懼，兩次之間的微妙差距究竟是怎麼產生的，連他自己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