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他沒能走多遠，未能滿足的Omega本能卻已經在叫囂反對，暫留異的門裡也滴了好幾滴體，軟乎乎的關節在他堅持走第五步的時候宣告罷工，他扶著牆，最終還是敗給了體的不適，緩緩坐到地板上。

跩哥走近了他，灰的瞳早已沒了方才的驚異，只剩那種難以解讀的緒，像團火燄，又像風暴。

「別從我邊逃走，衛斯理。」他的Alpha說，一吋吋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用手指撥開他前的小撮劉海，包括勾在睫上的那幾髮絲，動作稱得上溫柔，「我們是標記過的伴侶。」

榮恩扯了扯嘴角，為『伴侶』這個單詞到好笑。Alpha與Omega的結合被視為理所當然，還有人為這樣的關係了定義，好像用一個字就能括所有發生過的事，沒人在乎那些Omega是否反抗，也沒人關心那些Alpha有沒有後悔，因為費洛蒙，因為，因為這亂七八糟的世界運行法則，他們都被圈在一個無形的框架裡，遵循著世俗的波浪前行。

金髮史萊哲林的手覆上他的膝蓋，緩緩地扳開他的雙。這一回，榮恩放棄了抵抗，他只是反覆告訴自己，這不是愛，這是強姦，他不能先失去理智，就算他沒辦法改變將要發生的事，也不能放任自己隨著慾拋棄思考，把責任統統歸咎於費洛蒙的影響，那叫逃避。

他的Alpha再次將手指伸到他的皺褶處，指腹來回滾動於他的每一褶痕，他那濕乎乎的門為此收緊了一，對方的指尖藉著這個引導，重新進他的中。

「你不知我多慶幸你是個Omega，」那雙灰的睛直勾勾地瞧著他，寫滿了太多不明的東西，「藥學課的那一天，我走近你，聞到你的費洛蒙，被你的氣味給影響，」金髮史萊哲林的聲音沉沉的，像是被什麼給哽住了般，帶了點不同於平常的，「我想的是，我贏了，我是第一個發現你在發的人。」

那些修長的指頭在其中翻攪，畫圈，榮恩能夠清楚地知它們已經變成了三，並且以一種規律的方式他。

「那時候我甚至連標記所代表的意義都搞不清楚，只是單純為此到興，」跩哥繼續說：「因為Alpha和Omega的連結遠比其他的別來得更緊密，就像開鎖咒與咒語鎖。」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自對方的褲腰上發，金髮Alpha用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帶釦，拉拉鍊，掏了已經立多時的陰莖，因充血而呈現暗暗的紅，上面爬著較的血，龜頭晶亮，鈴早已滲一些透明的黏。

「我曾經以為你會變成另一個Alpha，就像你的那些哥哥一樣，」跩哥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將手指自榮恩的體內慢慢退了來，「可你沒有，你是個Omega，這讓事變得容易許多。」

榮恩的膛上起伏，著氣，看著對方彎腰，將彼此間的距離拉得更近，屬於對方清潤甘的氣息包裹著他，不論他再怎麼換氣，鼻腔所充斥的，都只有Alpha撩人的味。

「我可以輕易地對你那些過去只能存在於我腦海裡的事，」金髮史萊哲林說著說著，握住自己那長的Alpha陰莖，龜頭的頂端抵到了他的，「而你會受費洛蒙的影響，不得不服從我，對我來說，就像是天上掉的禮。」

他嚥了，想說點什麼，好打斷對方的話，可他就連該怎麼中止這個話題都沒有方向。榮恩隱約察覺到對方話語藏在包裝的真實涵義，但再怎麼說，它們都太私密了，他不願思考去，那只會讓他覺得害怕。

令人欣的是，金髮史萊哲林沒再繼續往說了，而是將專注力放到了手邊的活上。跩哥將龜頭的前端給推進了一小截，榮恩可以明確地獲知這一點。

當他受到傘狀的隆起將自己的括約肌給撐開時，還是有些小小的壓迫，就算有些許Omega的體作為潤，仍然不夠，畢竟不論是他還是他的Alpha，兩個人現在都不處於發期，那些Omega體也不如發狀態時來得多。

「……唔。」覆在他上的金髮Alpha將陰莖完全推時，發了一聲介於滿足與吃力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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