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我錯了，真的。」他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以後會好好記錄的，我保證。」

「嗯哼。」這會兒，她才發了個滿意的聲音。

「看來當個活人也不容易的。」哈利慨地說：「我真慶幸自己只是個觀眾，只要在電視機外觀看就好，不需要親自提槍防備喪屍。」

「誰是喪屍，誰是活人，還不知呢。」金妮的淡淡地：「你們沒見過第一次發的Alpha，他的氣味引了在場所有的Omega，」停頓了短短幾秒後，她又說：「Omega們看他的神，簡直能把他給吃了，可沒人在乎他的意願，」她伸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他當時都快哭了，他們卻只想扒開他的褲，我倒覺得他更像那個活人。」

榮恩不知金妮說的人是誰，但他從她微微垂的簾，發現到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內疚。

在結束這頓早餐後，哈利跟著他，一起回到了他的房間。他們是該好好找個機會聊聊了，於是榮恩在自己的床鋪坐，而他的好友則坐到了另一張床──以往哈利來他家的時候，都是睡在這裡，但據他所知，昨晚他的好友睡的是雙胞胎的房間，反正他們暫時搬去古里某街避難了。

「呃，」作為開頭，他發了個音節，「我沒想到你還願意來我家過節。」

「為什麼不？衛斯理先生和衛斯理夫人對我那麼好。」哈利取鏡，了兩中間，「再說了，德思禮家也不歡迎我，他們肯定更興我不回去。」

榮恩抓了抓自己的腮幫，「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我可沒辦法氣那麼久。」他的好友把睛重新上，「哪像某個傢伙，因為一張不是我投的紙條，幾乎半個學期都不理我了呢。」

「嘿，那不一樣。」榮恩忍不住笑了來，「而且也沒有半個學期那麼久。」

哈利朝他丟了個枕頭，以示反對，榮恩試著抱住它，但他沒算好距離，一個沒接好，就被枕頭給砸中了臉。

這場雙人枕頭鬥毆就這麼開始了，他們互相朝對方丟枕頭，或是棉被，一時間房內棉絮紛飛，甚至有羽從枕頭裡漏來，一些灰塵因而揚起，堆在地板上的書也被飛來飛去的棉被給砸落一地，直到房間被得一團亂為止，他們才終於停手。

他的好友和他躺在各自的床上氣，過了好一會，哈利的聲音傳了過來：「其實我有想過了。」

「嗯？」他順著對方的話應了聲，頭頂上還有些棉絮正飄盪著。

「我指的是，如果事是發生在我上，我大概也不知怎麼開。」他的好友如此說，「當時我只想到自己，所以我很生氣，但事後想想，我也沒給你解釋的機會。」對方沉一陣，才又說：「尤其是看到你昨晚的模樣，我反而覺得自己可能對你太苛刻了。」

榮恩哼哼兩聲，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好友的話讓他覺得如釋重負，於是他也跟著坦白：「好吧，我當時可能真的有氣半學期這麼久。」他微微偏過頭，想看看對方的表，然而對方也是躺著的，所以他什麼也看不到。「那麼……我們扯平了？」他問。

「扯平了。」哈利說，語氣裡沒有半點不悅。

※

他的媽媽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回到家裡，給留在屋的三個孩們帶了。當茉莉?衛斯理看到他恢復正常後，先是給了他一個擁抱，然後才是一頓惡狠狠的訓話。

「你該寫信給我們的，」他的媽媽皺著眉頭，整個五官都繃了起來，既像責備，又像難過，「我們是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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