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他發了個音節，頓了幾秒鐘，然後把答案拼湊來：「馬份……你是馬份……」

那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他似乎從來沒了解過自己的體，直到對方的陰莖完全沒那個神奇的窄。強烈的、濃郁的Alpha味完整的佔據了他的五，作為一個Omega，他沒由來地到滿足。那些體大概就是從那兒來的，榮恩不知，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他只明白一點，那就是此刻的自己真正得到了他想要的。

「見鬼，」他好像聽到金髮史萊哲林在罵什麼：「這還要多久……噢！」

十分鐘？二十分鐘？榮恩不曉得，只是每當對方的進一波時，他便輕微地蓄，那種被填得滿滿的覺稱不上是舒服，卻也不會不舒服，他動了動手指，還沒有完全找回自己的意識。

他應該知。他想，然後點了點頭，龜頭撞擊到他體內的覺真是太好了，儘他不是很確定他自己還知些什麼。

榮恩意識模糊地迎來了第二次的，他垂頭，臉頰重新貼回地板上。馬份低吼一聲，開始，溫熱的全數進他的體內，他不能動，對方也是，他們被鎖在一起，過程漫長而持續。

又一次，對方的進他的體，Alpha的與Omega體混雜在甬內，體覺鼓脹脹的，說不定再一會兒就快結束了，但也可能還要更久，榮恩沒有力氣去考慮這個，他的腦袋仍然昏昏沉沉。

「誰？」對方又問了他一次，將鼻尖湊近他的頸，呼屬於對方獨有的氣息，「是誰在你，告訴我？」

「說點什麼，衛斯理。」馬份又問了他一次，用力地頂他的處，他自己的也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馬份的陰莖持續動作著，在他的裡頭進進，並且發怪異的聲。榮恩弓起肩膀，每一次的動作都令他顫慄，他的腦袋空白一片，呈現某種微醺的狀態。

對方又一次的進，可這會兒事有了變化，榮恩覺到對方的陰莖不再進於他的腸，而是到了另一個地方──那個之前緊閉，而現在已經完全開啟的第二重。

或許是得不到他的回答，金髮史萊哲林咂了個，放開他的頭髮。他的頭不再緊繃著，也沒那麼疼了，但他的還是很舒服。沒多久。榮恩了，他得到了一種釋放的快。

榮恩沒有回應對方，只是斷斷續續地息，吐一個個沒有意義的音節。對方退幾吋，又重新進，而他的頭也因為這樣被扯得更疼，可依然能帶給他快意。

金髮史萊哲林的呼撲到他的頸肩，帶來癢呼呼的覺，榮恩因此縮了縮脖。半的快讓他有些缺氧，他試著從腦袋裡搜索對方的名字，並且從合處回一些注意力。

當龜頭突那裡時，一陣短暫的刺痛，使得榮恩嗚咽了起來：「嗚……嗯哈……嗚嗯……」

板，馬份扯著他的紅捲髮，語氣嘲諷：「怎麼，你是傻了嗎？回話啊。」

「！」他聽見馬份又再一次罵髒話，語氣失去了僅存的一絲從容，變得急躁且暴：「你現在聞起來比剛才更好，這簡直是……噢，去你的。」

「衛斯理……」馬份的聲音迷迷濛濛地傳來：「你知現在是誰在你嗎？」

「很好。」金髮史萊哲林哼了哼，似乎還滿意對他的回答。

可是這還不到最後，緊接著，他覺自己的甬中有什麼被打開了，而他的體仍然沒達到滿足。

與此同時，對方在他體內的，似乎有什麼膨脹起來，結實地堵住了他的第二個。榮恩意識地知那是陰莖結，他被對方給栓住，內正在痙攣，且緊緊附對方。

接來，榮恩的後頸有種難以忍受的疼痛，得他大叫。馬份在他的脖後方咬了一，並引起另一波快，既痛苦又愉悅，他低啜著，覺自己將再一次迎接頂峰。

「啊……啊……」他發細碎的聲音，體隨著對方的動作擺動，他的頭髮還被對方給抓在手上。

「是誰？」對方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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