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份又向前跨了一小步，黑鞋距離他的膝蓋甚至不到五吋，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那陣Alpha的氣息變得更強烈了。

她們的談話聲尚未全隱沒，馬份再度開，把她們漸去漸遠的聲音給蓋過：「你正在地板嗎？用你上那條比抹布還破舊的二手長褲？」

他的神無法從對方的褲襠上移開，那個膨脹的玩意讓人在意，他忽然有種想拉開對方拉鍊的衝動，窺視對方生的慾望。榮恩了一聲，這真是個糟糕的念頭，他必需甩開它，可是體的燥熱快要讓他無法思考了，他唯一能的只是盯著那兒瞧。

女孩們一邊走路一邊說笑，對榮恩的處境毫不關心。她們談論的是最新品的肌藥護膚、力亮彩膏與強力去痘貼，就算她們了藥學教室，還聽得見她們嗲氣的笑聲。

金髮史萊哲林瞇起了，灰珠僅透過細細長長的縫隙審視著榮恩，不知怎麼著，榮恩莫名地心悸了一，一種顫慄的覺自他的尾椎由而上竄上他的背，而他的褲完全濕透了。

或許是不能忍受被他給無視，金髮史萊哲林重重地跺了腳，鞋落地時發了響亮的喀噠聲。「我正在和你說話！」馬份的聲調拉了，聽上去有那麼些氣急敗壞的味：「假裝耳聾就是你的禮貌嗎？沒教養的窮光！」

「什麼？」爾疑惑地發問句，不解地看向他們三人之中居於領導位置的金髮男孩。

對方的聲音是那麼大聲，讓他的頭好像被重擊到似地嗡嗡作響，「你好煩，馬份……」榮恩虛弱地說，他真的不希望對方再加重他的麻煩了：「滾遠點，我實在不想……噢，見鬼。」在說話的同時，他似乎覺到自己的內褲變得更濕了，最糟糕的是，那似乎不是因為汗。

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缺氧了，同時他還覺到褲襠裡有點濕，原本服貼在的內褲，在此刻卻變成了一種拘束。

望著前說話的金髮史萊哲林，榮恩的腦袋變得愈來愈恍惚，他把視線向移，注意到對方的襠隆起，質料檔的褲頭緊繃得不像話。他不明白對方亢奮的原因，但是這個發現讓再度讓榮恩分某些東西，不單單是內褲，他的外褲也跟著被擴及，要不是他的長褲是黑的，說不定還會看到間處的漬。

馬份沒答腔，只是抬起鼻，重重地嗅了兩次。和那張沒曬過多少太陽的面孔同樣蒼白的鼻翼，隨著氣時翕動，就好像聞到獵氣味的捕者。

最後，馬份揚起半邊起嘴角，兩片薄薄的勾個不懷好意的弧度：「真沒想到啊，榮恩?衛斯理。」

榮恩並沒有聞到馬份和克拉所說的味，可是他的確覺到了另一種氣息──屬於Alpha的氣息。榮恩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會知那是Alpha的氣息，他就是知，這像是某種本能，並且這個氣息已經開始影響他的思維。

熱度在他的全奔竄，包括他的臉，即便不用鏡，他也猜得來自己一定臉紅了──他總是很容易臉紅，這或許是紅髮人的特質還是什麼的，但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們就不會，真是奇怪──膛隨著每一次吐而上起伏，他的鼻腔也是熱的，而呼的氣息想必也是如此。

額角沁的汗將紅髮給沾濕，使它們全都貼附上他的臉，有些甚至擋到了他的視線。那樣當然很不舒服，可是榮恩沒有把它們馬上撥開，他想他最好先脫掉上那件有著猩紅內裡的學院長袍。

「到底是什麼？」在這三名史萊哲林學生之中，爾似乎還沒懂馬份忽然沉默的原因，再次困惑地問：「從衛斯理大釜來的那個臭味？還是布朗她們的香？你們在說什麼？」

文妲與是最後走教室的兩個人。當然，這個『最後』並不包括榮恩自己、馬份和馬份的兩個山怪伙伴。她們之所以拖得這麼晚，是因為她們堅持從頭到腳都噴過香才離開，玫瑰氣味的。稽的是，她們在滿是臭味的藥學教室這麼，只會讓她們上的香與這臭味混在一起，變得更加古怪，可是她們卻沒發現到這點。

「我也聞到了。」克拉說著，五官在圓嘟嘟的臉上皺了起來，呈現某種可笑的模樣。換作是平常，榮恩或許會忍不住發笑，但是現在的他完全沒有那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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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衛斯理！你這低能的……」話才說到一半，馬份便愣住了：「……等等，那是什麼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