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確實是忘了，看看桌上那一顆顆的玩意，懊惱地朝自己的劉海了氣。

的緒比平常的況還要更爛上十倍──才剛上課沒多久，他就想著等會課要回寢室休息了。

課堂一結束，石內卜便迅速地走藥學地窖，回自己的辦公室──另一個地窖──去了，大份的學生也跟在教授後離開。但是榮恩還不能走，他得留來善後。

「事實上，沒錯，我想我需要好好睡上一覺。」學著她的動作，榮恩也抓過一片豬肺，搖了搖頭：「天，這玩意摸起來可真噁心。」

榮恩把手靠在桌緣，將那些蝙蝠大便全掃到掌心，然後把滿是蝙蝠大便的手舉到大釜上方。

惡臭變得更加濃厚，幾乎傳遍了整間藥學教室，奈威驚恐地看向他，甚至連另一邊的跩哥?馬份都捂住了鼻。

好不容易把豬肺給全切成片，榮恩一把抓起了其中的三分之二，扔進自己的大釜裡。上的燥熱讓他無法忽視，他的額角還在微微痛，榮恩又抓起了剩的三分之一，把它們也丟了進去，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個。

榮恩也不是那麼不識相的人，尤其是在石內卜的課堂上。他低頭，拿起小刀，朝豬肺切一刀，將它削一小片。他又重覆了幾次，卻老覺得自己切得很醜，每一片的大小都不均等。要知通常他不會處理得這麼糟糕，可是他今天狀態不佳，這也是無法強求的。

一陣惡臭從大釜傳，釜內的體從棕轉變成一種怪異的紫，並且發陣陣怪味，接著冒起大量泡沫。榮恩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驚呼一聲，向後了一大步。

石內卜眉間的紋路似乎變得更了，他們的藥學教授走到他的旁，以那種不冷不熱的聲音開說：「看看這是哪位？喔，衛斯理先生，你的大釜讓我差點把你誤認成隆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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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榮恩……」妙麗忽然叫住了他，顧不得石內卜已經走到了他們邊。

「別忘了把它給切片。」她小聲提醒他，便不再跟他說話了。妙麗肯定是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石內卜已經轉過，正從教室的另一頭朝這裡走來。

「喔！」幾近哀號地發了個聲音，榮恩痛苦地閉上，他覺得自己的體好像更熱了。該死的切片豬肺、該死的蝙蝠大便與該死的邪惡老蝙蝠！他在心底將這該死的一切都給罵了遍，看來他想早點回寢室的計畫泡湯了。

大釜裡的紫泡沫就像燃燒了一樣，愈冒愈多，最後湧了來，順著大釜的形狀滴落在桌上。

「葛來分多扣五分。」石內卜宣判判決的時候，聲音就像從鼻腔裡發來的一樣，帶著濃濃的鼻音：「此外，衛斯理先生還得留來清理你的偉大傑作。」

「你看上去很累。」所幸他不是唯一一個注意到這點的人。妙麗把蝙蝠大便丟進大釜後，伸手拿過一片豬肺，抬起睛斜斜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忘了蝙蝠大便？」這時候，他聽見妙麗用氣音對他說：「先放蝙蝠大便，然後才是切片豬肺。」

「嗯？」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榮恩疑惑的應聲，鬆開手指，將蝙蝠大便給丟進了大釜裡。

這句話讓奈威臉紅了大半，這名總是靦腆的男孩羞愧地低頭，假裝對那些窸窸窣窣的竊笑聲不以為意。

剩半堂的藥學課，他完全是在惡臭、昏沉與不適中度過的。最後他當然也沒能石內卜要求的藥劑，這真的很慘，因為就連奈威都完成了，而他是整個課堂上唯二沒有成品的人。順帶一提，還有一個是西莫。